繁体
哪有最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就装吧。俞清在心里白一眼,但不得不说许琛的精液确实好吃:干净清透,跟清爽薄荷般透净,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完全不像是傅煜哪个狼崽子凶狠独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就连精液的味道都是熏人的红酒,随着醉意很快把人的意志吞噬。
白色真丝床单微微塌下,俞清没答应也没拒绝许琛的要求,只翻个身趴跪在床沿,前面俯身凑近许琛的鸡巴,从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扫过囊袋在两个睾丸处停留,放进嘴里嘬弄吮吸奶嘴般用力,在许琛难耐的喘息声中转移阵地,蛇形绕着阴茎打圈。肉棒水润淋漓,上面青筋盘虬可怖,却又被温柔含进唇瓣。
刚刚和他接过吻的嘴唇就这样包裹住龟头,深喉起来。粗鸡巴把喉道撑得死紧,也同样让鸡巴舒服地想射精。
许琛抓住俞清的后脑,不住地往鸡巴上撞:“好老婆好骚,操死你!嘴穴好舒服,想一直插进去……”
连续抽插几百次,俞清脖间涨红几欲窒息,龟头才在紧致的舒爽里射出来,将俞清喷了个满脸。犹如暖冬垂挂在树梢间的皑皑白雪融化,融冰滴下,沾湿了黑密的羽睫。
濒死的快感里,俞清浑身颤抖,纤长的手指握紧又松开,脚心蜷缩绷紧了腿骨。那红艳肿胀犹如红山茶花外翻的屄穴,就在此刻喷出淫液。
哗啦哗啦、噗呲……
他脱力的一瞬,又被着羞耻的声音恼的想继续昏过去。
“你要操死我啊!”俞清细声喘着气,蹙着眉娇骂一声,“滚你的。”
许琛一哽,还没空去想怎么俞清这两天脾气这么大,只见原本还在踹他的小男生把陈西那根臭鸡巴往肚子里顶了顶。
犹如利刃破除面团般轻巧,那泛花儿的肉逼敞了开露出一点宫口,鼓动着诱人前来。
龟头不负众望地碾了过去,重重擦过突起的骚肉,把花心按进肉里研磨,爽利地直教人发颤。被抓住的腿肚子不住地打摆子,粉红的膝盖刺激的想要内扣,却被一直沉默的陈西推开。
“别动,主人。”
“这是我的时间。”
说罢他发了狠似的掐着人腰大开大合操干起来,快的连许琛都没来得及推开,床上的俞清就像是骑在了失控的野马上狂颠。
脆弱的脖颈挥出柔软的弧度,光线下有些微翘地卷毛打湿了,可怜兮兮的垂在额间。而更要可怜的是俞清完全被草坏的表情——
1
眸瞳失神,拧着的眉不知何时失了力气,眉眼晕上的粉红漂亮又秀气,连带着吐出来的小舌都多了几分青涩。
可是陈西深知着美貌皮囊下的淫荡。
但又有什么办法,清醒地沉沦,照样沦为名为“俞清”的欲望的走狗。
他的鸡巴不听他使唤般疯狂凿进凿出,除了双股间一片泞泥,也打湿了俞清的眼睛。
他嘶哑着哭喊着抓挠陈西的背,发了疯似的求饶让许琛把他拉走。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不要不要!我要被草死了,真的会死掉的!”
“小逼都要飞了、呃、啊……会烂掉的太重了!不要。呜呜,求你了……”
任他怎么哭喊求饶,陈西半点不松手,那顶胯的动作却更加生猛了些。许琛意外地停在原地不动,像是要冷眼旁观他这个放荡的婊子被干死在奸夫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