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让他给你买房，车可以要但不用太奢侈。你学校足够好，来考个研，国也行。这之后工作就不难了，我都能帮你。”

林清说了，他倒一惊，扑哧笑声来：“我也认识。我外公也是教授，他还过考题。你等着，哪天一起来坐。”

那天林骁收到朋友寄的香片，带了份给付西元，谁知碰上林清，付西元就顺手转送了，另附一张随手写的卡片。

“为什么？”

为了你多回我两句微信，弟弟。

而当俩人都开始语音，能聊的话题就多了不少。

“本来就容易。你导师什么名儿？”

“行了，”付西元促他，“下车。手机别忘了，烟给我帮你灭掉，拿好，再见。”

林清逐渐每一句都听。

林清被赶下车，莫名其妙回到宿舍，打开那盒香薰，发现里面有张卡片：

但更远些来讲，也或许不算机会。

俩人以不寻常的速度熟悉起来。

他对林清兴趣，想哄他开心。但却没想到，这次聚会还真给林清带来了机会。

付西元会分享，但不多，更多是提问。他关心林清的生活，从日常到细节，但又不过度至惹人烦，且总能把话接下去。

令他意外的是，这之后林清回他消息还真勤快了些，至少不再是一天两三条。

“说得容易。”

林清只想随回复，可付西元的声音实在是磁悦耳，又总是笑甜丝丝的，言辞坦率而直接。

付西元夸林清：“你学什么都快，怪不得大一就能留校给教授当帮手。”

这会儿是假期，林清除了帮导师实验以外事情不多。付西元频繁地约他，以各稀奇古怪的理由，带他玩儿他从前不会玩的事儿。

而是磨难。

……

“哦，”付西元笑，“那有什么不好？说明爹还是在乎你。他这年纪也不缺什么了，就看孩优秀他开心，你前途光明。”

林清：“……他认识我父亲，介绍见过。”

“呵。有多光明？”

莫名的香气。直到抵达目的地，付西元送给他一盒香薰。

“就当帮个朋友。”

付西元不开空支票，当真组了个局。在长辈里好似个乖小孩，温文礼貌老实，把林清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他正要拒绝，付西元：“被林骁涮了谈不上开心吧，总要有收获，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边儿是不同的香片，你帮我试试哪个好闻。”

他喜发语音，一开始林清只发文字，后来觉得凭什么？人家说话才两秒钟。于是也开始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