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陆闻津早到一会儿，他就不会喝那么多酒，不会这个厕所，不会被尾随的邵南寻吻。

“层，酒吧东北角的卡座。”陆闻津态度不错，沈怿心上的火气稍微降下去些。

沈怿掐断了电话。

沈怿觉得被吻没面，他说不，便囫囵着“嗯”了一声。

心意会所层的洗手间里。

邵南寻左脸也被扇了一掌。

陆闻津抬臂去接帕，指腹轻轻地挲了两下沈怿的指节：“下回别给他亲。”

沈怿醉意都气醒了大半，呸了又呸，掏手帕着嘴，皱眉瞪着面前捂着右脸的男人，中的愠怒快要将人灼窟窿来。

沈怿这才肯抬手接过帕，边着上伤边为自己澄清：“我知他不是好东西，也真没兴趣给他当地下情人。他今天来找我是想光明正大地复合，因为他和楚琪的合约恋到期不续了。”

“邵南寻，别让我厌恶你。”

陆闻津眸光沉，脸依旧不好看，对邵南寻给相对保守克制的评价：“这可是个既没担当又没本事的孬。”

“你最好，如果你还想在圈里混的话。”沈怿背，垂首打开龙洗手，都懒得为他后的镜中人抬一下。

“不然呢？”沈怿肩走过邵南寻边时稍稍顿足，狐假虎威地撂下狠话，“你可以继续跟着试试，看我哥揍不揍你。”

“啪”的响亮一声。

沈怿早就过，何况他的嘴脏不脏还不上别人置喙，他偏过去看街景，不乐意接帕。

不过他的话好像威慑力不够，邵南寻并没有麻溜，只是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端得一副情款款的痴男模样，仿佛当初和沈怿谈着谈着公开女朋友的人不是他。

这不是废话么？他和陆闻津同一个爸生的，相貌上也有三分相似，邵南寻脑被傻了？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后的邵南寻蓦地开问，睛盯着沈怿的脸，眸中情绪晦暗不清。

沈怿读到了陆闻津的神，知他担心自己心经不住磨泡，于是表态：“不过你放心，小爷不吃回草。”

“还不？”后的人还是跟块顽石似的，他扯了几张纸手上的，将纸皱扔垃圾桶，把刚嘴的手帕也一并丢掉，“陆闻津可没我这么好的脾气。”

已经四十分钟了。

陆闻津了解他的，知他在怄什么气，好声解释：“在渗血，不是觉得你嘴脏。”

邵南寻说罢走近他，双臂微张，想过去抱他。

这猜想可太埋汰人了，沈怿本来着窗外的风醒酒呢，闻言立转过反驳：“什么地下情人？亲个嘴而已。”

003.

沈怿今晚穿的粉红连帽卫衣，微卷的发被风得东倒西歪，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粉卫衣，他的面颊也泛着浅浅的粉。

“复合的事是他一个人的痴心妄想。”他调整了一下椅背，枕着右臂后躺，左手举起手帕，想要归原主。

明面上是异恋，背地里是同恋，名声和情他都要。

说着掏一张丝质手帕，示意沈怿嘴。

熟悉的来电铃响起，沈怿着手袋里的手机，下接通键，不由分说地迁怒陆闻津：“不是说半个小时吗？”

绿灯亮起，陆闻津将车窗关小，扯了扯领带，踩下油门，指节轻敲着方向盘，面比这浸了油一般的夜更沉。

那边回：“好，我已经上了电梯，很快到。”

也不能怪陆闻津这般猜想，毕竟邵南寻当初真的想过让沈怿和他搞地下恋。

毫无疑问，有人挨掌了。

又是“啪”的响亮一声。

“陆闻津是你亲哥哥吗？”

“嗯，这回本来也不是我主动的。”沈怿收回手，困意渐生，渐重，说话也渐渐不设防，“我赏了他两个掌，他要脸的话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回家路上，陆闻津借后视镜看了几次沈怿边的破，没忍住问：“你刚和邵南寻亲了？”

——

“你打算给他当地下情人？”陆闻津的面渐渐难看起来，两锋利的剑眉微拧。

“小怿，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车灯、街灯、霓虹灯织错地洒在他的眉之间，让他整个人像一尊光影雕刻来的艺术像。

“路上有堵，你在哪一层？”陆闻津语气无奈，带着些许哄人的意。

正巧碰上红灯，陆闻津稍稍偏，目光落在一旁的沈怿上，带着探询的意味。

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