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燕恒早早地就熄了灯说是睡了，晚饭也没来得及吃。

“去！”

…………这就怪气上了是吗？燕恒只好上去拉起他的手，想了想好像回来也没揣什么东西，只能靠卖乖了：“下次再也不偷偷了好不好？都听哥哥的。”

燕恒倚在船的栏杆上，对系统说：“我想开了，这位留给谁都不能留给燕柏，这太自私了。”

燕柏上船来，怀里还盖着姑娘扔给他的帕，燕恒笑着说：“看上了哪家姑娘？哥哥替你说媒。”

“是啊。”燕闻语说：“待在小恒边，疼的轻些。”

“无妨，”燕柏笑着跟上来，与他并肩，把靠在他肩上。“哥哥想去船玩儿么？我订了一只。”

人群里的燕恒像个普通富贵人家的小公，拿着串炸豆腐咬着，在看小贩糖人。灯笼的红光打在他半张侧脸上。

燕恒提着一盏兔灯回王，大摇大摆从正门，分明过了中宵禁时刻，他带坏规矩下人也不能说他什么，把他迎了回去。

还没睡哈，巧了。

“嗯，”燕闻语抬看了看月。“拨一队人跟着，跟丢了，拿你们是问。”

“不是不让小恒去，是太危险。”燕闻语不懂声地着他后颈一块：“叫人来洗漱，睡了吧。”

燕柏将后腰别着的刀鞘了一寸，又摁了回去。后跟着的一队人方才离他们很近，有一个甚至贴着燕恒走了过去，在不远的地方站着。燕柏从方才，手就一直摁在刀上。

带侍卫有什么意思？中府中不知有多少双睛盯着他，大张旗鼓地又不知能惹什么事情来。

“……”燕柏收敛了笑容，睛仍然是弯着的：“哥哥。”

他正往寝殿走，看见门站了尊煞神，抿了抿：“哥……哥。”

“倦了，睡得早？”燕闻语慢慢说：“不想吃晚饭，熄了灯，殿里却找不见人。”

52.

“……我错了，哥哥。”

“他不喜，我也不喜，我为什么要把这痛苦和寂寞再留给他？算了吧，找个真正沉迷于这权力的人来当。”

“叫哥哥，”燕恒说。“门在外，规矩都不懂。”

燕恒于是轻轻地落了下去，落他怀里，闻见他上桂糕的香气：“吃什么了？说！”

“陛下是天，天行事自有自己的一分理，臣不敢妄言。”

“不。”燕柏似乎说不什么话来，兴地，腼腆地答他。“不娶。”

“没有……”燕柏笑着来捉他的手。“皇兄别掐……啊！真没有……”

“啰嗦！”燕恒板着脸驳斥回去，往前快步走了，燕柏落在他后面一些，不敢与他并肩，侍卫低下去也不再说话，于是燕恒给弟弟打手势：悄悄去。

燕恒遥遥看着去岸上给他买果的燕柏，人回首看他，扬起一片叶。燕恒有些动容，当初他第一次听人叶笛，是听应戎亡国曲；如今天下太平，王都未破，听燕柏颂的曲儿。

“他不喜里，每次来都是来找我玩，也试探过我对皇的想法。开什么玩笑，从十四五岁开始就关在里不来，心国家大事，是个人都不喜吧。当然这是本咸鱼的想法。”

然后洗漱过的燕恒坐在榻上，看踱步来的人：“……哥哥，要同我一起睡么？”

“小柏？”燕恒问。“怎么啦。”

系统：？展开说说。

系统叹气：你自己有想法就好。

燕恒着风：“我对不起他的事的太多，这辈不能再那样了。”

燕恒简直叫他直球给打懵了，往里去给他挪位置。被窝里的熏香和燕闻语平时用在衣服上的是

燕柏带他翻的墙。

这档事两人不知轻车熟路过多少次了，燕柏在下面张开双臂：“皇兄，下来吧，接着你。”

宜……”

“批就批吧，去不去？”

燕闻语来回捻着同一颗珠，将那颗碾在指骨上转，似乎漫不经心，似乎焦虑。他缓慢踱步于墙下，侍卫禀报：“王爷，陛下没用过晚饭，同六殿下去了。”

“……太奢侈了，”燕恒虽然这么说着，转过来睛却是亮的。“叫朝臣知了指不定批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