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缓缓停下拍我背的手，只有单手抱着我，不多时已然睡。

“阿公最好的朋友仔是黑叔吗？”我内心忐忑不安，很想看看自己变成什么样，只好随提问。

“钟意，阿公小时候在这里长大时候也差不多？”

我忐忑又无奈，一方面想快乖乖睡，另一方面又觉得此时此刻无比珍贵。退两难之间，几度闭上睛，又再次张开，看着在幽暗的夜光贴纸下，外公下藏青的胡须，再下来是大而凸起的结。

他的壮手臂肌孔武有力，我的额靠着他鼓鼓的肌，贴着他烘烘的，受他松垮内里面那一微微贴着我的手背，黑叔的仿佛与阿公的在我脑中重合。

我从没见过外公有这情绪，怕是自己说了不好的话造成的，便有样学样，手轻轻地拍外公的前肌。

“阿仔钟意乡下吗？”

就在我觉得不知如何行下一步时候，外公的隐隐约约也胀大了，我赶快轻轻用力再抓一下，仿佛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外公的又大了一圈，还往上翘起，从松垮的内冒来了。

“大家都老了，以前你黑叔叫黑仔，我离开的时候，他跟你现在年纪差不多。”

雷声渐熄，阿公的大手离开了我耳朵，空气“啵”一声耳朵。当我以为外公不抱我了，他却用大手扫我的背，慢慢的，一下又一下，手掌上的茧，糙至极，那凹凸不平的，从小不知受过多少次，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炙灼背，摸得我脸红耳赤。

“人都不一样，认识的人都老了。”

我却完全相反，毫无睡意，一只手摸着外公的大，那微微黏糊的下是外公常年力活的爆发力，让我下绷膨胀。

这梦寐以求的觉，让我下和心脏都快要爆炸。

我不懂如何取悦这血脉张大，而且我摸了下面竟然有一胀大中又似乎带的海绵，觉得神奇得很

外公有用力地拍了拍我背，说：“人小鬼大，阿仔这么快就打听到这样的陈年八卦。”又接着轻轻地拍，让我的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跟他的大吧轻碰，我觉得自己的更加涨，涨中还隐隐觉得的分往上了，我努力把往后，怕我的搓到阿公上，不敢吱声。

我想起黑哥说过，徐雄把徐剑锋打瘸了，好奇问：“为什么？是因为阿公打了他吗？”

“怎么会，我比他大个快10岁，我最老友的是徐林和剑锋。”

“阿仔也要逗我困觉了，乖仔懂事了，长大了。”他微安。

我在下面的手背，不再维持着僵的贴着他的姿势，犹如在地雷区缓慢爬行的战士，不动声的慢慢反转过来，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终于隔着把一整条抓住。

外公轻笑一声，说：“你不理他们就是了，阿公也不会找他们。”

“我没见过这个剑锋，他老婆那天总看着你，很是讨厌。”

鼻息渐渐沉重。

“阿公…我困不着。”

不多时，外公鼾声响起，我轻声喊了一声：“阿公…”他毫无反应。

外公在黑暗中，悠悠地叹了一气，低沉的声音仿佛因为年轻的遗憾更加。

“那时候我们不比现在，在矿里面打石，天天搬石，我无父无母，有时候就住在剑锋屋，同吃同住。剑锋总想去城里，最后没想到是我去了，他留了下来。后来我写信给他，没回，怕是恨透了我了。”

我惊觉不妙，微妙特别的觉从我小腹升起，但是那个觉却牵动我的，一冲动，让我觉得无所适从，我的在黑暗中慢慢胀大，我想摸一下它，可是又害怕一动外公就会发现我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