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并不与天使相对，而是与天使的力量相对。换言之，我不是形，而是力，是这法则的一分。”

“这个世界没有上帝。”古靠近我，碧里着笑，“小朋友，你是从哪个世界来的？”

“所以我能察觉到目前的法则波动，皆自你。”

“我的能力很，但是需要纯净的力量传承，天使能力很，但是需要不同的源，有所长必有所短，无一涉及到可以肆意妄为涉他人的存在。”

“你展示那个能力。”古不肯底牌，“如何瞒过这个世界的规则，创造一个单独的空间。”他撕扯开我肩膀的血，“虽然不能要你的命，但是对于如何折磨一个天使，我恰巧有心得。”

而前的反派似乎过分聪明，他直接剧情，想超越规则。

我觉得我到底还是有良心的，还不至于到可以下爆键然后垂名青史的地步。更何况是帮忙运送古这个智能弹过去。

年了。

古的神逐渐幽，一分纯净的光被他上来自渊的气息吞噬：“更遑论开辟一个空间。”

换言之，他作恶，仅仅是因为他是“恶”，而没有更加血丰富的原因。这就将变成，他是人，所以有两只睛一样，成为规则的一分。

“你想要什么呢？”我开门见山。

我咬着牙和他制衡，努力集中注意力：“所以你东躲西藏这么久，原来是在研究哲学？”

古约莫真是类法则的存在，因为他的话里多次用到了不熟悉的语言，有像夹中夹英的假洋鬼，听得挠耳朵。我好悬没直接要个翻译，但是据里面看上去文化平不足不得不现的普通词汇，我还是大致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他抬看了看那边的秦羽，秦信还在用最

我努力理解，发现这个波及到了世界观，我觉古在升华主题，并且将这本小黄书升华到了不属于它的度。

不过也确实，很多文章里的恶设置得很平面，这就导致了反派很难称之为一个正常完整的人格，现在面前这位估计也是一样的情况，在原着里也是忠实充当背景板，在结尾的时候突兀地窜来秀一下下台。这人设都没给的反派，在转化为立的时候很容易象化，成为“恶”的一分，归世界的规则。

“那么你想要我什么呢？”我尽量在这个脾气古怪的大龄小孩面前循循善诱。

“我本不应该有形。”古自顾自说，因为他明白了以我的脑定然听不懂，“我就和恶念一样，是自然存在但不可碰的。直到这制衡的力量不稳定了，我才得以诞生。”

翻译一下就是这个世界所谓的纯洁之力和天使的存在限制了他为所为，他要换一个没有这些束缚的天地大显手。

我很想说可能来自于作者的奇思妙想，但看他这么能，又怕他能鲜活地跃然纸上，转而去祸害现实世界。

貌似是穿越掉了。

“我想换一个轻松的方式存在。”

“我必须要在这个喝醉了酒的事清醒过来之前，找到逃离这个规则的方法。”古勾了勾角，说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天打雷劈的话，“如果我仍然作为力存在的话，或许无所谓，但是我现在是一个可以知的实。”

“你应该是闸。”他眯着，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颈，里闪动着疯狂的光，“是要刀劈还是火烧，如果死了，可以撼动这个法则吗？”

“我……咳咳……”我很想斥责这直线思维，呛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最要的，“你怎么知……”

古仔细看了看我，半天又摇摇：“既然我和你，都是不应该现的错漏，那么必然会有纠正这力量的事存在。”

我的脑宕机了一瞬，古没有就此放过：“这个世界里有不同类的法术，但是没有一个可以让时间和空间凝滞，因为这个涉及到了整个世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