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潜不知他是不是话中有话，只是简单应了下来。

红雩张地搭上了他的手背，“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看着有些熟，他从何而来？”

温潜握过他的手，“不会的。”

回到居，侍女跑来告诉重雪，左护法回来了。

打开盒，只见里面放了几又又长的钉，重雪解释：“这叫锁龙钉，钉在上长里，叫人痛不生，是左护法从山下寻来特别赠予我的。”

不过半个时辰重雪就回来了，手里还捧了个盒，温潜上前问：“这是什么？”

确认了，没见过，温潜松了一气，也大致猜到此人许是昨日那位归来就给教主献礼的左护法。

柳双内敛，将心中的话反复咀嚼，才红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了来，“我掰着手指算你离开了多少时日，连梦都在盼你归来，实在是很想你。”

重雪呵呵笑了起来，“因为我不明白我为一教之主为什么要被困在这座雪山上，名其曰所有人都可以在外当我的睛，可是我怎么知他们之中有没有人对我撒谎呢？”

“你就没有想过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温潜离去后，红雩靠着门，听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走到桌前同柳双说话。

红雩没有回应，正神地想些什么，柳双的手指在她前晃来晃去，：“你听没听见？”

隔日，温潜去药庐时正与柳双闲聊，一名穿红衣的女突然推门而，三人面面相觑，皆是一惊，温潜率先开，对着柳双说：“柳兄，你既有客人，那我便先走了。”

虽是这样安，但温潜知他中的神功就是天息功法，此法确实不是常人所练。梅思因也算是天纵奇才，当年在修炼最后一重时也险些因走火而丧命，最终不了了之。

“你觉得海是什么样的？”

“刚才那个人是谁？”柳双愕然，随即有些气恼，“怎么？还想着他？也是，人家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我这个瘸比不上。”

重雪伸手向西边指去，“翻过这座山，往这个方向走二十里，有一大片湖泊，那里的湖和海一样蓝，是我幼年时去过的最远的地方。”

重雪解下披在上的狐裘丢给了温潜，一面嘱咐侍女，让其在大殿里等着他，一面对温潜说，自己去去就回。

“我何尝不想无时不刻地与你在一起，但我不是一个会讨人心的人，时间一长恐怕招致你的烦恼。我怎么会厌烦你，又怎么舍得离开你？除了生死，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我与你分离。”

柳双开问：“你又在什么把戏？”

与红衣女肩而过时，温潜受到了来自一旁的烈视线，心下打鼓，莫非见过？他作镇定，看了回去，其人姿容艳丽，长眉秀目，端是一张人面，却不减难以近的凶悍。

“我不知。”

不等温潜开评价，重雪就将盒锁上，走内间不知藏了什么地方。

“见过。”

突如其来的告白令重雪的表情和缓了下来，说自己睡乏了，提议二人一块到梅林那边走走。

“什么把戏？我刚回来你就没别的好话同我说？”

“不过我娘最后还是知我私自下山了，她气得连了我几十鞭，完又对我哭，她说她担心我，但是如果我练成神功，了天下第一她便不会再担心了，想去哪就去哪。”

说着重雪的神情落寞了下来，“大概我是不了天下第一了，我这辈都要在这雪山上了。”

两人再次登上阁楼，重雪眺望着重叠的雪山，对温潜问：“你见过海吗？”

“当然想过，可是我答应过我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离开孤了峰。”他突然叹了一气，“但我还是瞒着她下过一次山，你猜这是为何？”

“无边无际，仿佛和遥远的天空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