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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雪白粉嫩,一边已经高高肿起,乳肉上布满红色指痕,乳尖更是通红肿胀,硬如石子。
想想等温云礼醒来,看到只有左边胸口成了这副淫靡模样,那惊疑恐慌的模样也是有趣。
一番调弄下来,司黎也觉得自己的物事有些硬了。
再往温云礼身下看,衣摆已经颤颤巍巍顶起半边,顶端一点湿意。司黎掀开一看,人夫那玩意肯定不是处子了,竟还被包皮裹住堪堪露出半边深红色的头来,一看就是用得烧。上手一摸,半软不硬的,应该是久病耗多了精血,估计也不太堪用。
“你这样还能做人丈夫?”
司黎调笑一句,摸他后面,娇嫩的囊袋后湿得一塌糊涂。他分开人夫大腿,看到那小穴还在不规律的紧缩,想要把好门关却有心无力,略一松懈就吐出一口清液来
他上手一捻,触手略带滑腻,了然一笑。
“失禁的感觉这么好?嗯?”
前面的玩意不好用,后面的骚穴倒是被弄两下就出水了。
司黎低笑着含住人夫的唇。“这就来为温大人疏解。”
他解开衣带,掏出自己的物事来。火热昂挺的阴茎头搭在人夫大腿内侧上,狰狞龙头和雪白腿肉形成鲜明对比。极具存在感的重量和温度令人夫若有所觉地扭了一下腰肢。
“嘘——乖,先别动……”
司黎握着阳物顶入人夫腿间,在温热软肉间抽弄几下,茎身上裹透了人夫的爱液,才把紧了人夫腰肢,坚定往里送去。
“嗯?唔呜,什么?不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身体已经熟透,但第一次吃下这样的庞然巨物,肠肉被一寸寸撑开的苦闷胀痛还是令温云礼毛骨悚然。他在梦中好不容易停下来了排泄,正精疲力尽之际,突然后穴又传来异样,和失禁的感觉有些相似又不相似,他本以为在那位大人面前已经是最失礼的状况,没想到还有更可怕的事。
肠子好酸,好热,要胀破了……!
他想要逃脱,全身却像被抽了筋骨一样,根本用不出力气。他惊慌失措,顾不得羞耻抬起头向那位大人伸手求助:“救我啊啊啊————”
明明近在迟只,那位大人却一动不动。温云礼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现实里。
温云礼紧闭着眼睛,眼皮巨颤,泪水从中点点渗出——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司黎轻易镇压住掌中的垂死挣扎的腰肢握着调了下角度,继续往生涩腔道里碾进去。
“不,不要……好痛,呜嗯,阿楹……!!”
直到碰到一个软软小口,司黎才停下。人夫的臀肉已经碰到了他的小腹,但他才进了三分之二,不过这屁股还算有肉,往里顶开的话应该能吃完全部,只是这样必定要顶进他结肠里去了。他身子弱,还是不要第一次就玩坏了。
他闭眼体会了一番处子肠肉狂乱的绞缠,吐出一口气才去看温云礼。刚进去的时候他还在喊救命,叫大概是妻子的名字,进到一半时他就没有声音了。
温云礼似乎已经死了。腰被男人握在手中,整个上半身都脱离后仰成反虾型,从源的角度只能看到惨白后仰的脖颈。司黎将他放下来,无力的小腿挂进自己臂弯,俯下身亲一口那泪迹斑斑的眼角,开始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