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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对人妻的子宫大小也不太满意,一个劲地顶弄,想把它抻开抻大到能容纳下自己的精子的地步。
害怕被戳破的子宫拼命流水,但唯一的入口被巨物被堵死,抽出的间隙根本不足够流出。淫水只能越积越多,聚在高热的宫臼里被舂弄成咕啾咕啾的白浆,幸运的一小部分会在打桩时,通过鸡巴和肉道的狭小缝隙中被压溅出去。
【原来……会这么酸的……】
林长宴神情有些发痴。
不止酸,还有涨。子宫被累积的淫水慢慢撑圆,像装满水的气球,沉沉地坠下来。
“不、不要插了……子宫要破了呜呜呜呜呜……”
人妻哭着捂紧了肚子,细白的脚跟一下一下踢蹬着男人后背反抗,饱胀的子宫压迫到前方的膀胱和前列腺,让他两边都生出酸麻的泄意。
“呜呜呜想高潮,又想尿尿……”
“两边都可以,泄给你老公看看。”
男人一边奋力打桩,一边调笑。
人夫也被同样的酸感折磨着。他难耐地喘息了几声,咬着牙拉开拉链——分量不菲的性器已经硬起来,在内裤边缘凸出半个头。他伸手进去,握紧了性器根部。
——他虽然相对冷感,但在被男人干了几次之后,很容易在性事中溺尿。
屄里流水还好,但如果在办公室失禁了,那场面就实在不好收场了。
5.
电话那头妻子的娇吟声突然拔高,变得尖利。
原来是屄肉里火热的龟头开始涨得更大,血管“突突”跳动,是准备射精的征兆。
温巽忽然像从梦中醒过来一般,手脚并用地挣扎。
“不行,不能内射……只有老公可以,我只生老公的宝宝啊啊啊啊……”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原本已经被共感到神情恍惚的林长宴浑身巨震,突然被劈醒了。他慌乱地看过去,正好对上手机里男人看过来的眼神。
哪怕隔着屏幕,他也能明白那一眼的意味。
“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只有这个不行……老公救我……”
温巽还在哭喊,细长的手臂伸向空中,无助地祈求丈夫的保护。可人妻是如此无力,只要男人手上轻轻一抛,那娇弱的肉体就会被重力束缚着,正正落到火热龟头上面,被轻易插进那柔软肉囊的最深处,肆意打种灌精,让卵子无处可逃。
但男人没有动。他凝视着屏幕对面那张痛苦纠结的脸,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人夫俊秀的剑眉紧紧地拧了起来,浓黑的瞳孔想要破碎了一般,不停地颤抖——有一瞬间他以为他哭了。
最终他的声音响起,“让我来。”他说。”
声音沙哑低沉,似乎蕴含了无比的痛苦,隐约又有一分下决定后的解脱。
是说让他来给妻子受孕呢,还是他自己来受孕,亦或是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