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的闷呼开始变短、变轻。

他眼神失去了焦点，像醉酒似的，没有失去意识，却无法控制地在男人深入时发出气音，低沉的声线变得轻又软、断断续续，像某种小动物的叫声。那双之前总是带着强忍屈辱的理性眼眸，现在已经是一片水光、格外动人。男人揉他的阴蒂，他便微微弓起背，脊背起了一层冷汗，贴上男人的胸口的触感格外滑腻。

甬道深处也不那么干涩了，进出的时候有了微弱的水声。

【好难受，好难受。】

身上忽热忽冷的，鸡皮疙瘩起了又起，某种不可言说的酸意汇聚在下腹，像灌满水的气球，沉沉欲坠。林长宴在危险的预感中微微发抖，等待他的是一次猛烈的插入，屄肉撞上男人的毛发，龟头突入最深处，开始搅动。

“咿！呜啊啊啊啊——”眼前炸开白光，人夫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眼球上仅剩下一线瞳孔，像黑色的新月，他扭动甩开男人的嘴唇，喉间生涩又急切地发出媚叫。甬道深处猛地张开一个小口，喷出大波滚烫的热流，同时整条淫肉抽搐绞紧起来。

男人说对了。他体会到了属于雌性的快乐。

但男人现在没有空去调侃他，小幅度地在肉穴里抽动，体会淫肉初次高潮的谄媚吸吮。太紧了，整条肉穴像码数太小的避孕套，紧紧地勒住他整根肉棒。或者说是电动飞机杯更合适，因为避孕套不会吸住他又绞又舔，但避孕套也不会这么热，还出水。

他甚至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他掰开那紧窄的臀部，将腰往里面更送了一些，龟头撞在人夫体内的那层肉上。仅一下，还在高潮中迷醉的人夫又发出了尖叫。

声音里带着恐惧和疑惑，比起刚才捅破处膜时都不逞多让。

“有感觉了?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男人小幅度地抽送着腰肢，但每次都确保撞在那块软肉上。人夫无力的腰肢爆发出不知哪里而来的力气，像垂死的鱼一般，左摆右扭地躲避。

“是你的子宫。它想要受孕，高潮时候降下来了。”

男人在“子宫”上咬字重音，林长宴颤抖了一下，脊背发寒。

怀孕？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做恢复手术的时候医生已经隐晦地暗示过，哪怕用上激素，他的受孕几率仍是无限趋近于零。

但如果，万一，万一……

他曾经千方百计地避免阿巽受孕，就是害怕这个畸形的基因被流传下去。但如果不是阿巽，而是他……

那该是多么讽刺。

林长宴的眼睛一闭，两行无色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却被男人的舌头接住了。他细细舔尽泪痕，直直舔上那脆弱通红的眼眶。

他有力的双臂牢牢按住人夫的肩膀，毫不留情将他往自己鸡巴上按。

“呜呃……！”

男人之前只是试探地刮过宫口，现在是对准了位置，粗暴地往里面挤、新生的子宫不过婴儿拳头大，套住男人龟头都困难，在被胀破的恐惧中，肉口死死地闭合着，保护着最后的贞洁。无论男人怎么用力地冲撞，都像撞到一团热乎乎的橡皮泥上，根本没有突破口。

“唔，唔呕……不要，进不去的……呜呃……”林长宴被这样猛烈的冲击撞得快要晕厥，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被撞成一团，他发出难受的干呕声，浑身涔涔地冒着冷汗。

男人舔舐他后颈酸涩的汗液，危险的鼻息一下下地喷在他的脊柱上。

“打开。”

“不行的……要死……不……”人夫无力的指节攀上男人的臂膀，却像小猫抓痒一般，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