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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紧窄的肉眼,缓缓放下。被挑逗许久的肉洞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吞入赤红的龟头,鸡蛋大的伞状顶端缓慢地深入,将紧窄曲折的肠肉寸寸捋直,直到顶入最深处才稳稳停下。肠里的淫水跟着被挤压出来许多,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将两人交合处溅得一塌糊涂。
“呃呜……嗯——”在昏睡中人夫也不由得发出苦闷的哼声,原本垂在在男人背后的长手长脚一下子收紧交叉起来。在被顶到结肠的时候,他难受得直摆头,差点就要摆脱了男人的唇舌。但男人坚定有力的含住他,让他所有呻吟都只停留在口腔中。
“可别叫出来啊,我可不想给刚才那小子,或者别的什么人给听到。”
“哈啊——好胀……酸,酸啊……阿巽……”
“不对,要叫,沈确。”
睡梦中的人哪里听得懂呢。人夫地含糊呻吟着,被男人托住屁股,像鸡巴套子一样上上下下,让那根巨大的鸡巴咕啾咕啾地肏他动情的后穴。遍布柱身的热凸血管刮遍肉壁的每寸褶皱和敏感点,每一下都令他在睡梦中也不禁战栗。人夫长度可观的鸡巴也在快感下硬了起来,随着身体的颠簸一下一下打在两人小腹上。
“呜、呜嗯嗯——太快了……呼嗯……”
“叫我沈确,快。”
看见人夫不答,男人微低下头,去叼人夫早已在情事中硬挺起来的下流乳粒。小小的肉粒陷在女人般饱满柔软的奶肉中间,可能是因为激素的作用,比之前红了也凸了,但依然只能露出小半个头。男人嘴唇成O形,对准了猛力一嘬,小巧的乳头就被迫从乳晕里弹出,直直打在男人舌头上。
隐约还有股奶香味——激素对人夫身体的改造,可能比他想象的快得多。
男人用牙齿轻轻撕咬那颗脆弱的肉粒,成功逼出了人夫的痛哼声。他不厌其烦地在人夫耳边重复自己的名字,逼他喊出。在乳头几乎要被撤下的尖锐痛麻和恐惧中,林长宴委委屈屈地听从了男人的命令。
“沈……确……”
男人看起来还不够满意,但是对一个不清醒的人也没办法要求太高。他叹了口气,抱紧了怀里完美的肉体,继续挥枪直入。骑乘位让他在穴里入得极深,狰狞的蛇头轻易碾破乙状结肠和直肠的交界口,蹂躏那敏感的肉口,一瞬间,人夫有种被贯穿到胃的错觉,小腹饱胀酸软,快感的电浆一波波地鞭挞睡梦中的身体。
“嗯、呼唔——不,要胀破了,咿——!呜呜……”人夫的头颅像失去操控的人偶一样,大大地后仰着,本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已湿乱。随着男人的动作,他张开的嘴唇里发出毫不节制的娇吟。
如果他的属下看到,一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自己高冷理性的上司,竟然在男人的身上如此放肆淫叫。
随着一下深入乙状结肠的插入,林长宴去了——精瘦的腹肌激烈抖动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男人的后背。他的肉棒顶着男人的腹部,呲呲喷出精水,肉穴也跟着美妙的刺激不断蠕动,狂乱地讨好仍停留在里面的火热阳物。
男人被他吸出一声粗喘。
他将还在发抖的人夫推入沙发,用正常位继续干仍在高潮中痉挛的肉壁。林长宴发出绵软的似哭似喜的长叫,立即又被男人用舌头堵住。
“嗯嗯……一亲你下面就吸好紧——”
“哈哈,这样都不醒?现在干你前面,你大概也不知道吧……在梦里怀上宝宝,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