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虽然冷，但都穿着棉袄棉，加上着帽手，也不觉得冷。周德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打溜”不借助工直接穿着鞋在光的冰雪上溜动，堆雪人，翻跟，因为本来是上课时间，现在等于是放假了一样，觉自然比平时玩的心情要。玩了足足差不多一节课的时候，可能是课讲完了，但还没有下课呢，担心周德被冻坏了这要是真没帽手，不被冻坏才怪呢来打算叫他回教室。

北方冬天取的设备，基本就只有火炉。宿舍的柴火与煤是学校发的，但要去学校仓库领，这活儿，丁宁宁自己自然不了，只能也求助于周德，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她也很喜这个学生，聪明仗义，所以这天趁着放学，就让周德给她领柴火与煤，两捆柴火，两筐煤从仓库搬到教师宿舍，倒没有什么力气，但却的周德灰土脸，手上衣服上也都是煤灰，这样肯定没法直接回家了，丁宁宁就让他到宿舍去洗洗再走。

学校没有自来，那时整个H镇也只有周德家那一块有自来，每天还是只在规定的时间放，时间是一个小时。大分的H镇人都是吃井的。学校的井在教师宿舍另一边，中间隔着场，距离大概150米左右。每天的生活用都要从井中打，丁宁宁自己还真是抬不动。因为看周德结实，而且是班长，就跟他商量看不能找个人帮着她一起打打。这小事周德肯定不会拒绝，而且还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帮她了，每天都帮她打两桶。虽然上课被老师罚，但这跟课外的事儿一码归一码，即使丁宁宁不问周德，他也会继续帮忙的。

既然老师发话了周德也没有多想，大大咧咧地就了宿舍。宿舍大概有二十多个平方，两边各放着两张架床，但似乎只有丁宁宁自己在住。

“周德，我不让你不准帽手吗？”丁宁宁说着还把周德的帽手抢过去。

“周德，你可真行啊！你，你赶给我回教室！”丁宁宁自己都觉有气急败坏了，对这个学生她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不是因为他无可救要，他整成绩很好，单科成绩还经常拿学年名，所以虽然偏科，但整成绩还是很好的。

原来丁宁宁在H镇也没有什么亲戚，平时住就住在学校的宿舍。这学校连个围墙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安保措施了。学校也没有大门，平时放假时，甚至经常羊群都跑到场上来。象丁宁宁这样的大姑娘住这样的宿舍，确实是很不安全，可是有啥办法，不住的话更没地方住了，刚上班也没有什么钱，自己租房还不方便。

“不去！”周德也满不在乎“为什么！”“这回是真没有帽手了，去，冷！”“你……周德，你想怎么样，还想不想好了？”“我不想怎么样，我也没想不好啊。”“你，好，我不了你，我不了行吧？”丁宁宁真是被气到了，但也没办法，总不能动手打吧，而且周德自己一，自己打也打不动他啊。再说，他也确实没有犯什么大错误。这小真是倔，就不能给自己面，给个台阶下嘛！

有骂过或者直接动手打过。最常用的方法是罚站，或者是面对着墙蹲着，冬天的话，会要求到外面去站着，但不准备帽，手。

再加上他是班长，人长的大大的，平时也会来事，还经常帮自己的忙。

经过这次后，丁宁宁显然很满意周德的态度。经常会找周德谈话，问他是不是对讲课的方法不习惯，或者是自己讲的他有什么听不懂的，然后有针对的给周德开小灶辅导他。

老师不说话了，周德自然也就识趣的老实了。下课后，丁喜力又把周德叫住了，问他还帮不帮忙打了。周德也不小气，很痛快地表示肯定帮，随叫随到。

严格上说，这并不算是什么宿舍，看起来原来的用途应该是个教室。从外面的门去，是一个小走廊，走廊的一边放着一个缸，周德每次打都是直接倒到这个缸里，倒完就走。缸旁边就是放煤和柴火的地方，用几块板挡着。走廊的尽，就是里屋的门了，周德以前还从来没去过。

可是一看周德的样，直气的一佛世二佛升天。敢情自己罚他来受罪，倒成全他玩了一节课啊，帽手的真整齐，玩的帽都气了。

“老师，不帽不是冷嘛！”周德还嘻笑脸的说。

H镇的冬天最低气温是可以达到零下30度左右的。

这天周德比较倒霉，背单词没背上来，被罚站了。结果与一同的“站友”聊天又被发现，直接被发到外面了，自然是要求不准帽手。不过周德早有准备，他从知这个老师有这惩罚手段后，只要被罚站，他都会先把帽手藏上，每次都是如此，这次被发到外面，果然派上用场了。

周德看被老师发现了，自然也不能说什么，乖乖地回教室站在门旁边，同学们一看他的样，都开始哄笑，周德还故意与他们挤眉的。

“罚你现在去再站十分钟！”丁宁宁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