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匙了一豆，他说：“快五年了。”

计江淮也觉蹊跷，首先在中时期他跟李匙是绝对没有密切往的，那么很有可能是在冥塔的时候，作为调教师的李匙对为的计江淮滋生起了暧昧情，但李匙对计江淮的接和关照都很克制，总是一副寡淡又疏远的态度，即使是两人共睡员工间时也没有特别的。计江淮真的搞不懂李匙的想法。

计江淮严肃：“我不饿。”

计江淮的表情可没法像李匙那样轻松，计江淮说：“我有事想问你。”

乌以沉带着酸气：“他这么记得你，是不是暗恋你啊？你以前跟他玩得很好吗？”

李匙注意到了计江淮脸上的诧异，他继续说：“我就是担心你被乌以沉欺骗了，所以才想要提醒你，但是我又不能让乌以沉发现我们在冥塔里见过，所以我才说我跟你是中同学。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是，对吧？”

秘密说完了，李匙又了一豆，他又靠回椅背上，说：“我还以为再也不会遇到你了，没想到我们还有缘分。”

李匙突然往前凑近计江淮，他压低了声音说：“我还算幸运的，有些调教师无法忍受冥塔的环境，想要退，反而被拉去了。谁都知自己是怎么对待的，所以谁都不敢轻易退，自从某个新领导就任之后，调教师的离职审就变得越来越严苛了。”

李匙将蒸好的粉放在计江淮面前，这粉蒸得香，还有一香味，李匙又去冰柜拿了两瓶豆，一瓶给计江淮，一瓶自己喝。计江淮问他：“你在这里多久了？”

计江淮轻声“嗯”了一句，他听了乌以沉不想他再跟李匙接的意思，但他还是想着应该再去找李匙问个明白，有太多事情他想要得到解答了。

其实冥塔每个月给的封费都足够让李匙和生病的母亲过上充足的生活，但李匙不想放弃父亲的早餐店，而且不好跟母亲解释封费的来源，所以才起早贪黑地照常营业早餐店。

李匙却无奈地叹了一气，他说：“那天那个男的是乌以沉吧，我记得他，他帮你还债，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算好人，但我当年看到了他跟左丘一起去了灯塔的第三层，你不就是在第三层被截肢的吗？”

最后一句询问似乎是李匙在请求计江淮去回忆中往事，但计江淮确实不记得了，计江淮皱着眉，反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你想要我什么？”

乌以沉忽然伸手了一下计江淮右的泪痣，计江淮没有躲，乌以沉又多摸了几下，乌以沉没有回答计江淮的如果，只是说：“可能是这个痣很特殊吧，没什么人刚好在这个位置长泪痣，之前我们不是在他的店里吃过很多次吗？可能他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李匙望着计江淮，那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担忧，李匙苦

这比计江淮想的要久多了，计江淮又问：“五年前你就离开冥塔了吗？可以随便离开？”

计江淮在听到“左丘章一”和“乌以沉”的时候脸下意识动了一下，他知乌以沉跟左丘有联系，但没有想到左丘会邀请乌以沉去只有黑卡才有权限的灯塔第三层。

计江淮转想走，李匙赶叫住了他，李匙说：“坐下吧，我给你东西吃。”

李匙又用那珍视的神望着计江淮，计江淮被看得很不舒服，他质问：“你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提起中的事情？明明我都不记得了，你还故意这样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匙再一次掌控了计江淮的节奏，计江淮心里很不甘心，但还是坐了下来，他坐在烹饪区对面，隔着一面玻璃观察着李匙的动作，上油、刷浆、放料、笼蒸粉、刮粉分切，最后浇上酱料，一盘粉就好了，李匙的手法熟练，肯定已经了很久了。

李匙继续说：“但辞职是需要签保密协议的，保证不把冥塔的事情说去，冥塔每个月都会给我打一笔封费，要是我散布了任何有关冥塔的消息，冥塔就会要我赔偿几千万的违约金。”

李匙却没有立刻回应他，反而在慢条斯理地欣赏他，计江淮很不喜这掺杂特殊情的视线，计江淮烦躁地促：“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李匙往后靠在椅背上，他说：“当然不能随便离开，调教师和一样，都是要签合同的，我是因为我爸去世了，我妈又生病了，这家店没人，我才申请辞职的。“

计江淮说：“我以前都没怎么跟他说过话，还是今天他说了，我才想起我们同班过……算了，不他了，我是在想如果当年我继续把书读下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第二天计江淮送乌以沉去打化疗针，计江淮假借肚饿，又去了李匙的早餐店找李匙，计江淮选了一个客源稀少的时间，店里只有李匙一个人，李匙一见到他，脸上就挂起了微笑，李匙双手撑在收银台上，他问：“你来了，今天想吃什么？”

李匙却自顾自地开始给粉蒸笼烧，他说：“可你的问题不像是一时半会就能问完的。”

原来这家店是李匙的父亲开的，怪不得店面装修有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