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全着力都在箍着他的两条胳膊上，他忍了一会，实在撑不住，声线发颤地讨饶，“把我放下吧……”

“我的……”姜砚声音发抖。

“了……”姜砚嗓哑了。

两人面前就是镜。迟野命令他，“睁。”

“……”

“不了，洗完睡觉。”

姜砚浑发抖，呜咽着服，“……我错了。”

迟野憋了一个来月，快憋疯了，本来真的打算抓着人上几天几夜，但低一看姜砚，完全不像还能住的样，最后还是把人抱浴室清理。

耳后传来迟野低沉笑声，“都不用我教，就知要这么放。”

姜砚脸得要命，“什么……”

姜砚脸很红，扭过不去看他，“……去外面。”

他抹不下脸，企图用伏低认错来蒙混过关。

“嗯，谁的。”

姜砚着鼻，还是没吭声。

迟野撞在他最的上，动作凶狠，“说不还是叫不？”

迟野这次倒没再说别的，把人抱到洗手台上，面对面继续。

这一次结束，姜砚累脱了。

“因为被什么？”迟野不依不饶。

“因为什么？”迟野细密急促地。

砚抱住迟野横在他前的壮手臂，觉自己摇摇坠。他两无安放，只得自发蜷起，摆成一个大敞的“M”形。

姜砚难耐地皱起眉，不得不放声音哄他，“吧……等下再去床上，嗯？”

姜砚即使在意识迷离中依旧闭着嘴。

一瞬间，迟野停下了。

下一秒，大稠在姜砚最。他毫无防备，被刺激地一哆嗦，难以相信段珩因为几个字就这么、了。

“因为被……”姜砚说不下去了。

他十指迟野发间，着气，“都多长时间了，吧。”

迟野不理会，依旧狠命，姜砚神逐渐涣散。

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指蓦然了，姜砚想偏过去，“嗯……”

迟野哪能看不他脑里在想什么，冷哼一声，掰开他发狠冲刺。

迟野这次听话地把人抱起来，“行，你说去哪就去哪。”

迟野看都没看他，“不想。”

迟野却不允，剧烈一个将他的甩了回来，哪怕现在没有手也丝毫不妨碍他控制姜砚的动作。

迟野笑了，“好看么。”

“用不着。”迟野微微一笑，“你老公年方十八，力壮。”

姜砚不得已再次被迫看向镜。

迟野咬住他耳朵，朝里面着气，“描述老公是怎么宝宝的。”

姜砚咬牙。

这情况下忤逆迟野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姜砚颤栗着睁开，看向镜中，他清楚看到迟野是如何在自己内，耳朵快要烧着。

姜砚向下看去，看到自己小小的被一大的撑得很圆，周围通红通红的，是被熟了的颜，还有一些不明顺着闭的边缘慢慢溢来。

“……”

迟野不吃他这，速度不减，“不想去床上，不想。”

“啊……”姜砚的声音带了哭腔。

迟野没有，继续在他里，笑容特别灿烂，“乖宝，还想要么？”

迟野抿了下嘴角，平淡，“算了，说不说吧，随便你。”

迟野给他们清理完，拽了条巾两人上的珠，抱着人回到床上。姜砚已经睡得不省人事，迟野在黑暗中默默看了他很久，最终把他搂到怀里，没有再松开一丝距离。

迟野又说，“描述一下。”

要不是看在明天还要早起的份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依然用来。

姜砚此刻终于得以息，他半眯起瞅迟野，竟在那张压抑情绪的俊脸上瞧了一丝委屈。

他话说得随意，可下撞击的力并没有减轻一毫。姜砚挣扎着叫，“迟野……唔……把我放下……我撑不住了！”

姜砚闭着睛，想也知现在自己的姿势有多。

“刚才还说都听我的，现在让叫一声都不乐意。”

突然，他在迟野背上狠抓一把，从鼻里哼一声，“给我吧……我想要……嗯”

姜砚直观受着他的速度，震惊了，“你不能歇会么？”

“为什么？”

姜砚都已经很难睁开，闻言神一松，在浴缸里趴在迟野上就昏睡过去。

迟野没有去卧室，而是把人放倒在沙发上。过程中一步一颠，竟然就这么在他里重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