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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助理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医院。
助理在医院门口等我,和我在电梯里交代了梁恪这两天的动向。
说梁恪这次出差其实是回意大利老家处理点儿人和事儿。
动刀动枪,结果就伤着了。
刚从icu里抢救过来,醒了就要见我。前两天一直没敢说,也是梁恪吩咐的,怕我担心。
助理见我一直没说话,又找补道:“索性没什么大事儿了,医生说好好养着就行。”
等我们走到房间门口了,两个黑衣保镖冷峻的站在病房前。看到助理才点点头,开门放我们进去。
进去之后,梁恪手里夹了一支烟,嘴唇抵在香烟上狠狠吸了一口。边拧着眉边打电话。看到我进来了,抬眼看了一眼,伸到床头的烟灰缸里把烟掐灭。
还没说几句,就匆匆把电话挂断了。
梁恪看我冷着脸,伸出一条胳膊就要拉我,卖惨道:“可疼啦,你给我揉揉。”
助理不好意思再待在病房里,静静地关门离开了。
“宝宝,怎么啦,怎么不开心。”他靠在病床上仰着头看我。
右脸上缠了一大块纱布。
对待病人其实应该好一些的,他本来就不舒服。
“谁惹你生气啦?”
不应该对他臭着脸的。
“别哭别哭。”梁恪掀开被子作势要从床上起身。
露出了缠着绷带的腹部。
我连忙走到床边按下他。
“怎么啦,”梁恪的大手按在我的脑后,浅浅地摩挲着低声安抚道:“我走的时候你就不开心,怎么我回来了还是哭丧着小脸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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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地吻我脸上的眼泪,“是不是被叫到宴会上啦,是不是吃醋啦。”
“宝宝,那是我表姐呀,意大利那边的表姐。她说想见见你,没和我打招呼,擅自就把你请过去了。”
“你怎么老是自己胡思乱想的,还让我猜,下次不开心了和我说好吗。”
“别哭了,好不好?”
“出门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我拿着袖子擦擦眼角,声音还是颤抖地问他:“医生怎么说的,再把医生喊过来问一问。”
“医生上午刚来看过,说没什么大事儿,让我配合治疗就行。”
“医生还有别的病人呢,总让医生来可不行。”
我想了想梁恪说的话,既然今天已经来看过了,确实不好几次三番叨扰人家。
我亲了亲他的眼窝,怜惜地说道:“你应该早点儿让我来的。”
“现在来也不晚,”梁恪掀开他的被子邀请我:“要进来躺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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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了鞋子,轻手轻脚地钻到被窝里。梁恪靠过来,头贴在我的颈窝,轻轻地叹道:“好想你呀宝宝。”
“想我下次就不要受伤了,会担心。”
“没有下一次了,这个我保证。”
梁恪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侧,低压的嗓音仿佛带了小钩子一般,“好爱你啊,宝宝爱不爱我。”
我回答他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