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也太快了,我还准备过段时间再说呢。
听见舒姐说:“那婚期定了吗?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吗?”
我才回过神,哦,对哦,我们还没有定婚期。定婚期有什么讲究吗?好像传统的人家里会选日子?
陆迟秋没说话,像在等我组织语言一样。我想了想才抬起头来说:“婚期……还没定,是不是要挑什么黄道吉日……?”
舒姐说:“现在办婚礼什么样的都有,一般两个人商量好就行了。不过,如果规模比较大的话,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规模比较大的婚礼的话,是会有多少人呀?”我迷惑地问。
舒姐说:“有些公众人物可能会邀请很多亲朋好友,现在已知最大的婚礼有3000多人参加,是议会的一位大臣,还有星网实时转播。”
3000多人!我有点吃惊。倒不全是人数这么多,而是我之前准备做婚礼伴手礼的棉花娃娃,就预计了100对,我以为完全已经绰绰有余了,多余的还可以放在我们新家。陆迟秋如果要邀请3000多人,我可能给娃娃穿衣服都来不及。
我皱起了眉头。
陆迟秋轻轻说:“这个我们可以以后再决定,不要有压力。”
舒姐也笑了:“是的。小型婚礼也不错呢,现在很多人都注重隐私,不愿意邀请太多的人了。”
我明白地点点头。然后我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陆迟秋,跟舒姐试探着说:“陆总和我的事情,可以暂时就不要告诉别的同事好吗?……我还需要点时间。”
又看了一眼陆迟秋,我补充说:“就一点点。”
陆迟秋握着我的手,对我温柔笑了一下:“我听你的。”
我们到了饭店,那是一个中式的粤菜馆。
虽然现在大家的家族情况都比较混杂,但是一般的商务宴请还是会考虑客人的姓氏来选择相对应的菜系。不过也有例外情况。
比如说陆迟秋和我都是汉姓,他接触的中式料理就比我多得多。我父母虽然也都是汉姓,但我的母亲家里更偏欧式,这从她眼睛颜色和五官轮廓就可以看出,所以她留在家庭菜谱里的菜式,很多也是偏古欧地区的一些菜肴。而我父亲是个孤儿,和我一样,我们基本上都是吃着联邦未成年人抚育中心和学校的套餐长大的。
坐电梯到顶楼,侍者为我们带路。
虽然是中式餐厅,但是装潢并不是那种很典型的传统中式风格。餐厅主体是比较暗的黑色、深棕色,错落有致地装饰着橘色的灯带,灯带照亮的地方才能看到那些黑色和深棕色的墙面或者横梁上有中式的传统建筑纹样,我对这些很陌生,认不出来是什么。陆迟秋指着那些角落告诉我这个枓拱上的纹样是缠枝莲,那个华枓上是海石榴,大厅吊顶上靠近角落的那些石雕,有些是鱼虫飞鸟,有些是神仙传说。
餐桌和座椅是很简约现代的,桌面是黑色的。侍者推开隔间的门,已经有三四个人在里面坐着。稍微寒暄了两句后,陆迟秋让我坐在他的旁边,舒姐坐在我的另一侧。就这么坐下来了,才发现我的对面还有两个位置是空着的。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还有人没来吗?
这时候,与陆迟秋对面的一位男性就笑着解释一下:
“今天太不巧。史密斯经理带来的助理身体不适,开会时就没有见着。刚开完会,史密斯经理也有急事被叫回公司了。他托我向陆总赔个罪,说实在是突发状况。”
陆迟秋颔首说了句没关系。
这个时候坐在舒姐另一边的一个年轻男性突然说了一句:“史密斯不来也挺好的,他这个人,我实在建议聚星的CEO梁能送他去学学说话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