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垂着，拉过褚元猝然冰冷的手指尖，把他的手合在一块使劲搓。

江哲挑了挑眉，看了他的神情，答案似乎已经呼之。

褚元眸光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又变暗淡，“只有她知，只有她。”

家是特意选的近公司的，不到20分钟就到了。

“江哲......”

他六神无主的呢喃，“什么都没了......”

下。

话说到这里，江哲再没反应过来就说不过去了。

想来自己的所有经历都被查了个底朝天吧。

褚元下意识看了下自己的手，掌心战栗，正在小幅度快速地抖动。

“真的都没了……”

不过两分钟，褚元就失魂落魄地从卧房里来。

直到车停在停车场，江哲才突然想起来。

男人几步上前，把无依无靠的小人搂在怀里，“诶，我在呢。”

褚元鼻微红，圈也是红红的，跟小兔似的，睫上都是，眶中下来的泪都落到嘴角和下。他倚在男人的怀中，被带着侧坐到他的大上。

江哲了揽在褚元腰间的手，注意到店内有人在悄悄打量过来的神。他眯着，低声在褚元的耳边，“先去一趟你家里看看。”

江哲早调查清楚了，要不怎么知来公司楼下堵他，不过他没让褚元开车。

他睡惺忪地接听。

褚元咬了咬牙，肯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

为什么她要这么？

过了好一会儿后，褚元有些安静了，江哲低看了下，还睁着呢，啧，还以为睡

“保险柜也......”这下褚元是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了。

最后的几秒内，她说，“我知了。”

“刚才……他们说，我卡里没钱了，半个小时前，全都被取来了。”

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甚至没有过多，褚元都没有跟江哲说过自己家在哪里，男人就已经了导航，平稳又快速地开车。

褚元苦涩地捂住脸，无声叹息。

“我载你过去。”他了下褚元的手指，“你现在开不了。”

江哲半蹲下来，手臂从褚元的膝盖弯穿过，把他一把横抱起来，本来想去卧室，不知想到什么，脚步一转，去了客厅。

“怎么回事？你本人不就在这，除了你，还有谁知密码？”

“我再问一遍，你确定真的要跟我离婚吗？”女人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回，听不情绪的起伏。

！那等下不就得跟那女人打？

褚元明白男人说的意思，打起神，“好，我......我去拿车钥匙，在楼上公司。”

不待江哲好好观察这个屋的布局，就见褚元四下喊人，尾音都在抖。

褚元几乎是跑着电梯，的太快，江哲才刚迈的脚都差卡到。

褚元此时的心境低落到无以复加，突然，他想起三天前，江绮云曾经在夜打给他一个电话。

他又换了个问法，“有确认其他的卡吗？”

“小孩儿一样。”江哲也没说褚元哭得很难看，只是拿了纸让他擤鼻，然后手掌在他的后背慢慢地拍打，帮他平复情绪。

全没了？

当时，他只听到江绮云模糊的鼻音，在背景音好像还听到了不属于她的笑声。

然后电话很快就被挂断了。

褚元站在客厅中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鼻涕泡泡都冒来，泪成串地。

褚元被他这么一提醒，又赶打了另外几家银行，抱着侥幸的心理，但得到的回答全都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