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反复劈下几，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躯，好像重获新生那样，生机地在乌云中翻腾着呼啸。

他边喊着他的名字，边拨开他颈边的鳞片，从他温的脖颈底下爬来，蹭在他蛇吻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的名字。

半山腰依旧能看到尺把厚的雪被，山巅被愁云笼罩，嶙峋的怪石肆意歪斜来，看不清原本样。

这是他的。

——正文完——

之后几日再没见到过他，似乎是专心钻研修补妖丹的办法去了。

只能用长剑嵌山石，在崖上找落脚。

蟒嘶嚎着睁开双，用那双的竖瞳看他，兴许是一次睁看见他狼狈的样，睛里有明显的难过。

值得庆幸的是，之后几天雷罚都没有再降临。

夜山巅刮起风雪，前又模模糊糊地看不见了，凛冽的寒风在在外的肤上，立激起剔刮骨的痛，支撑到山崖边缘，手脚麻木地无法弯曲。

闻人殊顺利把妖丹喂给他后，就一直把他挂在脖里着。

他双目的雪盲症状才好上些许，就不停蹄地独自赶往北方。

这么焦灼地等了七日，终于得见那颗完好的妖丹。

中间也听闻过北方那座山上的事情，不过由于雷霆太盛，吓退了不少半吊，没人真正上去过，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喜，“闻人殊，我化蛟了！”

那几日据元自真所述，因为三年前那次跟他一起上山的士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死无对证，所以他醒来后撇开了宁折竹和狐妖的关系，在各个宗门中盛传那三十名士是被一只近千年行的虎妖所杀。

柳树新，涨岸平，是季中，五月初七。

闻人殊无话可说。

低下用蛇吻蹭他，轻轻搭在他肩膀变成了一条小蛇。

耳畔传来山石碎裂的声响，手中一松，整个人看着就要坠渊，忽然从飞雪里穿透一更劲的风声——漆黑有力的长尾将他卷带到山，没等他看清就把他垫在了蛇颈之下。

真正赶到蟒盘踞的那座山下，已经是五月十七。

雷罚如期降临那日，睛罕见地恢复了些许，看到蛇上结痂的伤比之前的好了很多，周围明显能觉到一不一样的气息。

看着就要坠落下来，转又猛然一飞冲天，在雷霆电光中蜕下焦黑的外壳，穿梭在乌云中间长角和爪。

放任他变成蟒模样，把自己拖到了蛇颈底下——接着从乌云之中劈开的一亮光直奔山颠而来，乍然响起的兽嘶吼伴随着雷声轰鸣，在山巅舞起风雪。

九云山大妖宁折竹就这样再一次隐去了踪迹。

“宁折竹…”

渐渐地狠厉的电光隐退，那乌泱泱长条从天幕中笔直俯冲下来，冲着山巅的人靠近，一扎闻人殊的怀里，撞得他五脏皆满。

人证证皆在他，众人不得不信，蛇妖的风一过，又琢磨着追杀那只“莫须有”的虎妖去了。

不可。”

漆黑大的蟒顷刻间飞腾而起，一扎暗沉沉的天幕之中，翻着被金的闪电劈中。

他无法凝聚真气，手脚并用地爬了三日，才勉抵达山腰，剩下的一段山到都是雷霆劈过的痕迹，已经没有能够上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