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两袋早餐，在玄关脱鞋还哼着自创曲，「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是早餐～我最喜九层塔饼～不吃没JiNg神～会像徐若天一样～衰老～」

她很想知，他说的话是不是也包自己？那样活在悲伤中，随时都会放弃。他的语气淡然，听来却格外沉重，就好似他也是伫立在风雨中的人，至今仍未走来。

大门发了声响，下一秒吵杂声打断她的思绪，她吓得赶移开视线，随後只听见哥哥朝气蓬B0地大声嚷嚷：「早餐来罗！」

她已经成功塑造一个叛逆小太妹的形象，即使那并非她本意。

「对了……」他yu言又止，从袋中拿满是皱痕的黑sE菸盒，「cH0U菸对T不好这句话不知是谁说的，看来你也没办法再拿我的事当把柄了。」

再平凡不过的早晨被他Ga0得闹哄哄，他一现气氛都变得轻松，很难不被他的明朗所染。哥哥总是能让人心情好转，她突然觉得这样早晨也好的。

「喔！吕善之你醒了喔！T好些没？我有买你喜的三明治还有N茶，来吃吧！」哥哥像是只JiNg力过剩的猩猩，蹦蹦地散发着无限活力。

「昨天要把你外拿去洗时，在袋找到的。」他脸sE凝重，气氛瞬间降至冰。

「我知用b迫的方式不会起任何作用，尤其是你这个年纪的孩……我不会叫你戒掉，我相信你很清楚自己在什麽。」他语调沉稳理X，将菸盒还她，「就看你怎麽理，这次我会帮你隐瞒，下不为例。」

她怎麽也想不到，徐若天竟不询问任何原因，义无反顾地站在她的角度替她着想。

一大早就吵得不可开，语末还拉长音，为妹妹到相当难为情，悄悄瞟向徐若天，发现他蹙眉宇，显然受够这阵音传脑。

见她正襟危坐，知错低着，噤若寒蝉，看似已好被斥责的准备，徐若天的气势才稍稍减弱，他轻叹。

「伤心时产生不好的想法难免的，脆弱的人bb皆是，不会因为是大人就变得多。」真不愧是为教师的男人，说的话总是一针见血又现实。

定睛在熟悉的纸盒上，她倒cH0U了气，惊愕瞪大，「你是从哪里……」

然而最可怕的是被哥哥知，她简直不敢想像他会有多难过失望，也许他不能理解因此成为往後的疙瘩，也许坏小孩会成为她永远挥之不去的标签。

我相信你很清楚自己在什麽……在心里重复念了一遍，这句话动着她，她愣愣望着那双透澈的蓝眸，好似被黑x1引般，不禁就了神。

吕善之不敢声，想着他对自己的印象一定糟透了，从最初不去上学影响教师考勤业绩，又惹那麽多需要他帮忙的事，翘课还厚脸地黏着人家，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