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喜听这些话，笑得脸发红，一拍大，说，“那便这么定了，改日让玉儿带你去军营里转一圈，见识我天启铁骑的威风，你也务必尽心教他，哪天朕空考他，若不满意，朕可要唯你这个老师是问。”

好听的话不止女人听，男人也一样，不说过多少次，无论听过多少遍，只要楚玉对他说“我喜你”，他总会陷无法自的狂喜之中。

楚玉反握住他的手，声音低低的，趁他没注意，偷偷亲了他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意有所指地问，“还疼吗？”

楚玉微微一笑，看向莫离，眉梢微挑，一字一句地说，“父皇说的有理，我一定会向国师多多请教。”

莫离端端正正地跪坐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会暴青涩的反应，咬着牙，克制着内不由自主的情动。灼的呼洒在颈侧的肌肤，得他缩了缩脖，低垂着眸，遮住了中的一片光潋滟，轻声说，“这么多人，别在这……”

莫离一听便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低到地里去。

于是，他便只能跪坐着，双虚虚地压在上，没用力气，还好，今夜的宴席比较随意，皇帝一兴，让大家尽情放松，躺着的，倚着的，什么样的都有，他也就不显得奇怪了。

他努力缩小存在，一声不吭，没人注意到这边，本想安安静静地熬过这顿饭，可是偏有人不让他如愿。

正正经经的一句话，莫离听些别的意味，脸颊发，不好意思地低下。

楚玉和他的位挨着，一左一右，一伸手便可以碰到，趁着来来往往的人影走来走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些漂亮的舞姬引，楚玉一靠近他，坐到他的边，背对着别人，偷偷摸摸在他上了一把。

“谢陛下。”

他在桌下面握住楚玉的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微凉的指尖在他的手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了个玉字，轻轻拢住，像是把他抓在了手中，咬着，低眉浅笑，一脸喜，时不时低着傻笑，地说，“等回去，你想什么都行。”

他又忍不住想起在车上的荒唐，脸颊，面红。

“唔！”他惊恐地睁大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地四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松了气，暗中瞪了他一，的眸羞带怯的，不由自主红了脸，小声问，“将军，你这是什么？”

皇帝这话一说，他所有的铺垫和努力皆白费功夫，父母偏心，女之间便不会和睦，大皇心里一定会对楚玉产生隔阂，也许还会记恨他，怪在他上，这事虽说是皇帝理的不妥，可楚玉到底从中得利。

忽然，他觉落到上的目光有一束令人浑不自在，抬眸一看，大皇楚稷目不转睛地盯着楚玉，神幽暗，神情复杂，有嫉妒，有厌恶。

大殿之上的乐曲声音大，吵吵闹闹的，哪怕离得很近，也不一定听得清在说什么，所以凑得近些，耳鬓厮磨，贴在一起说话的人也是有的，他们两个不奇怪，旁若无人地贴在一起耳语，谈笑风生，只是这些都被两个别有用心的人看在了里。

一忍不住往外，而他下面又不着寸缕，黏糊糊的全到两条白皙的上，他只好尽可能地蜷缩起，不让下面，不诱人的光。

车上，莫离

好不容易可以落座，莫离长舒一气，心俱疲，慢吞吞地挪到坐垫面前，盘坐不舒服，怎么都会压到后的，挤压着里的金铃，不停地在柔的里碰撞，得他浑，上没力气，脸红，容易被人看端倪。

他在心底默默摇了摇。

他转又对楚玉嘱咐，“国师学识渊博，你该多向他学习。”

好在，殿上闹闹的，众人自得其乐，赏歌听曲，无暇顾及他人，也没功夫去关心他们，一声声无法堵住的甜腻被喧嚣的乐曲声掩盖。

下的隐隐作痛，后里的铃铛也好像在的甬中蠕动，如同活似的，破开层层，不住地往钻，得他浑酥。

的目光，可不得不为楚玉多打一分打算，着答应，“二殿下天资聪颖，既能统帅千军万，亦可安居朝堂，造福一方百姓，假以时日，殿下定会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

可是这些闹皆与莫离无关，他对这些形的舞姬一也不兴趣，一门心思都在下折磨得他仙死的小玩意上面，忍得额冒细汗，咬牙关，不让难耐的溢。

中的东西自然样样都是极好的，皇帝命人安排了最好的伶人和乐曲，歌舞升平，其乐。

皇帝闲话完家常，冲众人一抬手，大声，“众卿请坐，今夜只是普通的家宴，诸位不必拘谨，朕兴，大家随意些，陪朕多喝几杯，畅所言，开怀痛饮。”

“我喜你，想和你亲近。”楚玉故意靠近他耳边可气，薄薄的嘴贴着柔的耳尖，每说一句话，一张一合的，像是一下一下不停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