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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将她过往全部揭露的男人,後来又曾梦见杀了很多很多和她一样年纪的人,有男有nV,用得是刀剑和纵火,梦里那些人痛苦的叫喊声和铁锈味一般的浓重血腥,不断地刺激她的嗅觉神经,而起床之後的空气,就算脏到新闻报导说是红sE警戒,她也觉得很清新,至少工厂燃烧的臭味好过满世界的血sE,同时也提醒了她身在现实,而非梦中。
上了飞机後,於若凌暂时停止思考这些事情,坐在位子上享用飞机餐时,她忽然又一次感到自己无b幸运,自从她进了教会、然後开始稳定聚会之後,她再也没有梦见这些令人作呕的梦境了,取而代之的,是渴望当中更加期待下一次的遇见,以及梦里自己脑补所想像出来的美好时光,醒来後迫不及待又睡回去只希望能再度回到那个梦中。
可惜的是,她在他们里面的地位,似乎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麽重要。
不过嘛,於若凌有些惆怅却仍乐天派的想,
飞机餐很赞、木瓜霜很赞、夏威夷果也很赞,那麽她付出很赞的东西给他们,他们开心----哪怕不是对自己这个人,而是礼物----自己也就很开心。
尽管这种关系从表象看起来相当卑微,但她认为在6年前那场事件里面,她已经脱离卑微的去请求友情这种心理问题了,对於青少契的“Ai”,於若凌觉得这更像从上视角往下看孩子们的亲Ai感,
……好吧好像更奇怪了。
算了不管,她咽下最後一块焗烤马铃薯,总之现在的情况b以前都还要好,也没有什麽能够b以前还要差了,她将空餐盒递给空姐并道了谢,至少父神不会让同样的事再一次发生,因为经历过就是经历过,再重复一次也没有意义,该学会的,她也早就在当中学会了。
“我要睡喽~”
她转头看着旁边不知何时已经睡到翻掉的大姑和母亲,轻轻说道。
“我们回来溜!!”
“啊!果然还是台湾的感觉b较亲切。”
李乔m0了m0平坦的小腹,道,“我们要不要去吃下午茶?反正也没有来得及吃午餐。”
“好啊!等领完行李一起去吃啊!你们想吃什麽?”
“阿凌你想吃什麽?”
“姑你想吃啥?”
这个梗在於家玩了不知道多少遍都快玩烂了,但她们依旧乐此不疲,每次碰上“不知道要吃什麽”的时候,肯定是轮个两三循环,最後再由发问的那个人决定最终定案。
“嗯……不然吃争鲜?还是要去大远百吃德古拉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