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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落于敌手(2/2)

果不其然,一天夜里地窖多几位黑衣侍从,二话不说堵住连权嘴,捆手脚将人装棺材。临走之际林卓亭蹲下轻敲棺盖:“我们缥缈人最是心地良善,便留你一命,是死是活全凭天意。”

劲风拂过耳畔,一缕长发悠悠飘落,林卓亭不怒反笑,劈手扼住连权咙,只见他齿间咬着枚瓷片,裂爆的嘴上洇团团血痕。

连权吐中瓷片,讥诮弯起嘴角,本以为林卓亭会对此等挑衅大发雷霆,没想到她只是两指住连权下,使巧劲儿卸下,又用晶莹的指尖抠挖他血淋淋的伤,在翻开的下摸索。

“若你不是与我儿失踪有关,倒真令我刮目相看。”林卓亭收敛笑容,面容沉:绝境仍有勇搏之力,其人意志、心非同一般,就这样杀了反倒称连权心意。

原来这姑娘又聋又瞎!连权晃了晃脑袋,久被疼痛折磨,他的思绪不如往日明晰。想来天衍剑宗并未放弃寻找自己的下落,林卓亭忽然急着把人送走,也是害怕被剑宗寻到蛛丝迹。

连权抬起,神恹恹算是回应,发现这姑娘睛看不见,难怪被指派来这些活计:“这几日天衍剑宗的人又来了,说是要找什么弟,香主都忙得不开。”连权听后反应烈,呜呜几声。

良久,林卓亭面思索,连权早已被她废去灵力,与凡人无异,恢复理应很慢,但他剥脱的居然已经开始重新生长。她以灵力为针,探连权,刺得连权周痉挛。

连权“嗬嗬”两声,艰难吐字:“你……不是想知……浦嘉的下落吗?”林卓亭大发慈悲蹲下靠近,用手摘了连权蒙纱巾,那中浸泡的歹毒恶意,令林卓亭心生警惕,脚下旋步,风落也似飘然落到三尺之外。

后几日林卓亭没有现,倒是常有仆从为连权检查,替他治伤,剥脱的肌肤抹上清阵痛的药膏,隐隐有新生之势。每次前来换药的侍从都不一样,这次是个小姑娘,下手很轻柔,居然还开与连权说话:“这是缥缈的雪玉膏,不消三日,你的就能大好。”

连权被她卸去下,只能张着嘴,自然是一句话也说不,蛊虫游走之痛得锥心剜骨,全靠墙上的铁链拽住,才不会像一滩死贴在地上。

小蛇漆黑的鳞片无比,一寸寸割开血,连权痛极,面如金纸冷汗涔涔,林卓亭托腮,饶有兴趣发问:“你不想知那是什么?”

损其骨、砭其肤,不足以撼动分毫;唯有灭其心志,毁其灵魂,才能完完整整破坏他。她要连权一只兽、一个件儿,抹去有关“人”的特质。

“呵,居然是炼化了优昙钵罗的莲圣。”林卓亭蔑笑:“用在男人的上毫无用,倒不如让我来帮帮你。”说完从乾坤袋中化紫檀木盒,取下丝绒垫上的一枚紫

近越清脆:“都怪我招待不周,这几日住的还习惯吧?”

“我错之下得到月蛊,听说它与蛊为一对,皆能倒转,是不可多得的宝。”林卓亭盯着连权肤下游走的凸起:“便勉为其难让你享用罢。”说完意味长拍了拍连权面颊。

程度上,连权觉得这女人在狠毒方面与自己不相上下,嘴上说得好听,只怕在远西双洲早已准备好折磨人的法,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为什么不一刀杀了,死去哪有活着痛苦呢?

棺盖缓缓阖上,黑暗中连权摄人的盯着林卓亭,他费力蠕动嘴,徒然淌下更多唾。“喀嚓”一声,卯榫相合,林卓亭看到他漆黑眸中,淌着稠恨意。

林卓亭两指将蜡碎,里面躺着条漆黑的小蛇,林卓亭将蛊虫放至连权伤,蛊虫闻到血腥味兴奋地摆动尾,顺着

姑娘却毫无反应:“哎,也不知你是犯了什么罪,被香主发去远西双洲,那儿妖兽横行、瘴气弥漫,是五洲最最可怕的地方。”说着还打了个寒战,被自己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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