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塔庙外，蒲安坐在早铺里，耐着等待。

他是不信这些的，那时候和人住在土地庙里，若真有神仙早该大发慈悲给他一条生路了，何苦来的之后那些事。要不是碰上柳林生柳大夫，陶诺早死了，哪还能站在这气儿。

闫承骁和二哥闫承锋没来，两人早早就去了大帅府。陶诺老实跟在三闫之玉的车上，脑袋沉沉。昨儿个就不该在五爷的诱哄下张开给他小，这会睛都快睁不开了。

凑一起的画面。

蒲安简直要拍手叫好，他压下心中的激动，“没认错吧？”

闫之玉满脸狐疑看他。自打上回她觉着“昕儿”抱起来不似跟她往过的其他女一般，闫之玉心中就隐隐悬起刺。直到后来有回许长安抱起她的时候，她方意识到什么。

“瞧明白了。”那人摘下帽围巾还给蒲安，说，“柳昕是谁我不晓得，不过那人以前可不叫柳昕，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小桃。”

庙里房间不多，本该安排闫之玉和陶诺住一起。好在来前闫承骁特意去找过二妈妈，不不顾就是叫陶诺单独住一屋，说他忙完立刻就赶去回塔庙。两位夫人哪见过老五为这小事“撒泼打”的，登时哭笑不得，总归不是大事，便应承下来。

“爷，绝对错不了。虽然是多年没见，但他打小就长得漂亮，怎么说我也和他朝夕相好几年呢，这哪能认错呀！”

男和女骨架本就不同的，但一方面“昕儿”的个也好、骨架也好，摸起来并不像普通男，另一方面，老五和“昕儿”也同床共枕如此之久了，虽说老五平日里莽撞了些，可还没白目到连男女都认不，以老五的，若是发现枕边人是男，早闹翻了天了。

“奇怪。”陶诺嘀咕。这人怎么觉着鬼鬼祟祟的。

回塔庙里烧香礼佛的日不似在五爷院里，到底是寺庙，终究是要讲究些。在申城好歹生活两年多，陶诺却是回来这回塔庙。平日柳林生和柳昕也会在初一或者十五赶来烧香，陶诺一回都没陪着。

于是陶诺的屋安排在三屋对面，顺理成章一个人住。

闫承骁怕是想让陶诺死心，喋喋不休开始说起闫承词和白松逸的事儿，甚至添油加醋一番，说两人如何恩。陶诺起初是想打探闫承词的，现下倒是跟听说书一样了，听得津津有味，把正事儿忘在了脑后。

他没来得及多想，闫之玉来叫他过去，陶诺回了神，和豆泥一起跑了过去。

陶诺亦步亦趋跟在三后，心里不是滋味。这不过才短短半年时间，再待久些，他怕是真的离不开五爷了。

一会，着大帽的人从庙里挤来，快步跑到早铺旁。蒲安迫切：“可瞧明白了？”

或许……他现在就已经不想离开了。

闫之玉只好把这觉归于自个儿学医不。

“想什么呢？”闫之玉回就瞧见他在发呆。

他一路睡到回塔庙。寺庙建在山上，香火香客不断。因着要在这待上几日，一家人都换上了庙里和尚姑给的长衫。陶诺自打来了闫府就被闫承骁捧在手心里养，布麻衣着属实有些不适应了，肩膀给磨得发红发。

因此起早去拜佛时，陶诺也是浑浑噩噩，没放在心上，不小心撞了位香客。

“唔！”那香客着帽围巾，瞧不清脸，被撞得闷哼一声也没说什么，只抬瞧了一，便匆匆钻人群随之离开。

初一一早，闫府一家启程去往回塔庙。

陶诺惊醒，“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