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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钥匙在他旁边,“自己解。”
他脚上沾了东西,非常不舒服,刚刚还被方逸兹砸了几下,还有些疼,打算去洗一下,刚转身,左小腿一凉。
低头一看,方逸兹正抖着手臂抓着他的小腿,气音嘶哑:“你对我,真的有情吗?”
“松手。”方云衢没有回答,蹙眉一甩腿,转身进了浴室清洗。
水声太大,掩住了虚弱的气音,“我会好好听话的。”
方逸兹一直没动,待到浑身上下凉了个透彻,大脑温度降下去后,理智归拢,这才抬手摘了眼罩。
屋里灯开得亮,光线入目时他不适地抬手遮了遮,随即就见手腕上青紫一片。
今晚头一回就玩得这么过火,他浑身又疼又痒,却已经没了爽感,十分难受,他弯腰给自己解了脚上的镣铐,缓缓起身,将椅子放好,拿下银链,扔了丁字裤,这一溜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浑身的力气,全身光裸地在地上蹲了快一分钟,他才拖着湿漉漉的疲惫躯体去拿医药箱。
刚拿出来,盖子还没开,方云衢一贯冷清的声音就在屋里响了起来,“先洗澡,洗完再涂药。”
“好。”方逸兹嘶哑地回了声,进浴室拿了拖把出来把地板弄干净,这才手软脚软进去洗澡。
热水冲上身时,他才觉得灵魂回到了身体里,低头看去,往日泛粉的性器还浮着紫,胀痛难言,手脚不自觉打颤。
就算方云衢不喜欢他,他就不信方云衢玩过那么些年,能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他多难受,相处过十几年,还能对他下如此狠手……方逸兹仰头迎上哗哗水流,嘲讽地笑了声。
他的爱,一文不值。
这么多年他都没放弃过对方云衢的感情,今天他才觉得自己太傻,那人一点退路都不给,差点把他憋死。
生病不代表方云衢连常识都没有,这人怎么能对他如此狠心。
人心都是肉做的,他怎么能不伤心。
或许他该退回去,做一条听话的狗就好,他不该冒进,不该贪求,安安生生守着游方就够了,他不应该奢望方云衢能对他生情,方云衢愿意给他下放肉体权利都是因为游方,他比不上一个公司在方云衢心里的份量。
周寒枫的话,是真的吗?
他才刚刚因为有情那句话觉得触摸到了希望,可方云衢的做法让他头一次产生的退缩。
以方云衢的性子,再不听话,还会有下一次,真玩坏了,他连基本的讨要资格都没了。
方逸兹心里五味杂陈,想了许多,做好决定后才擦干净出去。
出去时,方云衢正窝在被子里看手机,眼神都没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