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听懂了吗？”方云衢居临下看着他，语气略低。

方才正乖乖等父亲继续往下讲，听到他的要求，立低看自己的两条慢慢叉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爸爸，这样可以吗？”

“小儿啊，”方云衢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放手。”

了一遍，没有存一丝一毫的取用心思，就是为了让对方难堪，不过也是一个让他学习的好案例。

方逸兹低低求他，见他打定主意要整自己，实在没办法了，只得松开了手，随后乎意料，他并没有再使力，而是就这么踩着轻碾，时不时再用脚趾刮上两下，然后拿着本给他画知识。

“啊——”

“是一次机会，但是你还没有找到我喜什么，允许你和我接吻已经是恩赐了，还想得寸尺？你现在有什么筹码得到我？”

“就在不远，安大，我还可以经常回家住。”

“爸爸之前不是也每天去玩吗？我只喜爸爸，只想爸爸，在爸爸面前，我也需要忍吗？”

“过了凌晨就可以了。”方逸兹心里直打突突，小心翼翼地回答。

方逸兹顿时大一抖，浑过电似的战栗，还没来得及一下，那只白皙有力的脚就猛得碾下去，他顿时小小呜咽一声，脑门冒冷汗，忙抬手捧住方云衢的脚，哀声乞求：“爸爸……再踩就废了。”

下终于得到息的空隙，白涌而，方逸兹前一白，下在地毯上，内连带着很快变得黏糊糊的贴在小腹，很不舒服，他右脸隔着薄薄的睡贴在方云衢小肚上，脸红，大息。

“再发情，就买个充气娃娃回来让你个够，下半都憋不住的东西，游方我也不会给你。还敢跟我比，你算什么东西。”

回答他的，是父亲狠狠的一脚——踩他凸起的上。

“打算报哪个学校？”

痛掺着快一瞬间到达巅峰，方逸兹咬着下，一把抱住方云衢的右小，几乎是半趴在地上，住方云衢的小，那只脚顺势在了他腹，压得刚刚好，以防方云衢再踩上来。

这是方逸兹第一次明确觉到父亲发怒，还是对着他发脾气，不过很快，父亲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语气，“明天该查分了吧？”

方逸兹缓了一下，气息紊地问：“爸爸不是说给我一次机会吗？这是要收回吗？”

“回家……”方云衢喃喃两声，随后摸过手机，在通讯录翻了一圈，拨去一个电话。

“在M大给我找

“我会尽快学的。”方逸兹忙拿脑门讨好地蹭蹭他的膝盖。

他从来没有问过父亲的家和社会关系，并不知那个方羽泽是什么人，找机会偷偷问了杜卓才知那是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父亲很讨厌就是了。

话筒中很快传来一暗哑的声音，对面似乎还没睡醒，“一大早的，啥？”

不过因为父亲的生父在公司过很多年，因此公司还留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包括份，而方羽泽试图抢一些东西回去，上次也是他找人给游方带去了阻碍。

觉到脚下的件越涨越大，又又，隐约传来微凉意，方云衢就知他快憋不住了，瞥他一放下书，“这都忍不了，游方的位置你也不好坐。”

话音刚落，那只脚顿了一下，然后掺着怒意狠狠碾下去。

疼痛渐渐转变为快，内是丝制的，很，没什么力，那快被吊得不上不下，憋得他脸涨红，想又不敢，只得两只手揪着床单，还得分神听方云衢讲课。

来到方家之后，除了父亲，他就只见过赵姨和保洁、司机那些人，他一直以为父亲没有亲人，那天问了才知，原来父亲的生父还在世，所谓的“爷爷”也在，只是断了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