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别的教授来说或许有些不礼貌，而且显得不够谦卑不够尊重，作为学生应该先将自己剖开陈列在桌面上，供老师挑选。

凯瑟琳咽了咽才稳住声音，脑里尽量理解教授的需求，开：“我想请您我的新生导师。”

斯坦教授给了她一张纸。

“明天上午十，写一份古语的引魂材料解析，字数不限，到我这来，我会在一天内给你答复。”

他敲了敲桌面的钢笔。

凯瑟琳松了气。

教授的目光很轻，却能给人莫名的压力。

该直接告诉我你要找我什么。”

凯瑟琳想，斯坦教授指的“懂古语”一定不只是在学第一课学过咒语学的“古语门”。

“明白了，教授。我懂得古语，专门学过学前培训班的古语选修课。”

她觉得她刚才都要窒息了。斯坦教授不愧是在整个学院都了名难搞的教授，短短几分钟就让她后背都透了。

阿雷娜一笑。

了教授办公室的凯瑟琳，狠狠地呼了一空气。

凯瑟琳的确专门学过，但她对自己的平没有信心，于是犹豫了。

凯瑟琳照。她凑近办公桌低写字的时候甚至能闻到斯坦教授上的香味，让她敬畏又张。

斯坦教授没有任何其他反应，听了她的问题只是如实回答：“在我这，你至少得懂古语。”

凯瑟琳苦着脸写材料解析，闻言只能说一句：“一都不顺利，斯坦教授太可怕了。”

凯瑟琳问：“什么？”

她：“我古语还可以……”

“把你的名字写在上面。”

斯坦教授直接打断：“会，或是不会。”

凯瑟琳一瞬间不知说什么了。她现在怀疑自己以往那些履历在教授里全都是垃圾，但是如果不说又似乎显得她毫无能力。

古语是法咒语的最古老版本，学习咒语第一课就是学古语。但学是学，接下来大家就会使用现行通用语，古语就被遗忘了。

“会，就告我会，我既不会嘲笑你也不会表扬你，这就是一个事实。明白吗？”

凯瑟琳憋了很久，才试探：“或许您能告诉我您的要求？”

“他说，‘当你昨晚写这个自我介绍的稿写到这里的时候，你就应该知，你没有机会了。今天为什么还要来浪费你的时间？’”

阿雷娜赞同：“是呀，我有一个学长也想要选他新生导师，刚介绍完自己的履历你知他说什么吗？”

教授继续：“现在告诉我，除了你的考试成绩，你还有什么东西能说服我答应你的要求。”

“如果你想我的学生，你要学的第一课就是有效沟通。把你那些谦卑礼貌的好教养都忘掉，你要懂得怎么明确地表达信息。”

但她凭借一直觉，赌对了。

凯瑟琳握了握手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些。

斯坦教授疑惑：“你连自己会不会都不知吗？你的表现大概率是会，但你又不敢说，我无法理解你。”

斯坦教授：“这不是会说话吗？”

回宿舍的时候，阿雷娜问了句找教授顺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