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了。

不过盛南川被揍确实是他意料之外的，他以为教盛南川这样的人渣的家，不会有什么正常人了，没想到盛南川能受到惩戒。然而转想到都是为了利益，程湛又觉得没那么惊讶了。

但也是这样一个人，在程湛失势后，没有跟着旁人一起凌辱他，可他再也没有站来，只是冷旁观看他楼坍塌，说他“自取灭亡”。程湛不恨他，可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程湛懒懒散散的靠着沙发，也不喝酒了，神恹恹的，看着像是困了。陈斯旭觉程湛消失的这段时间，整个人都变了，脸还是那么的帅气，但周的气质收敛，像是一只大老虎被压着了牙削了指甲，只懒懒窝在窝里着伤。这样的比喻不恰当，然而这样的反差让程湛有了被攻占的可能，更加引人了。

程湛又闭上嘴了，这次连睛都闭上了，不再看他。陈斯旭心里觉十分古怪，只得走了。

好久没见，他确实想程湛了，看着程湛没什么神的样，也知是因为啥。他是为数不多的知程湛差被盛南川暴的人之一，程湛面疲惫，他寻思大概是因为这个，想了想，挨着程湛旁边坐下，凑近了低声说：“盛南川被盛家关禁闭了。”

听不去，却会被陈斯旭安抚下来。

他心里隐约有些好笑，上辈他直接把盛南川打成重伤，被关禁闭的反而是他，虽说是保护他不被盛南川报复，但实则也有几分教训他的意味。没想到重生之后反过来了。

毕竟真有歉意的话，在他住院期间，盛家早应该压着盛南川来歉了。

看着倒是真的像个大小了。

陈斯旭在程湛住院那段时间还提着东西去看望过他，那时候程湛神状态比现在还差，看他来只是盯着他，跟见了个陌生人似的，不论陈斯旭问他什么，也不说话。

陈斯旭见他没什么反应，凑的更近了，说：“他爸爸这一次看上去是动了真格了，容家断了两个和盛家的合作，他爸当晚就把盛南川抓回去打了一顿，要不是他大哥拦着，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这样的念刚来，陈斯旭方觉自己看着程湛迷有一段时间了，顿时燥，心虚之下，陈斯旭大了一嗓酒下肚，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里暗想自己真是疯了。

正当两个人都沉默着，音乐突然由慷慨激昂的摇乐变得抒情和缓。陈斯旭一听前奏，来兴趣了，兴奋地偏个对程湛说：“前段时间一直没来得及和你说，最近我认识了个人，一直想着给你介绍来着，刚好今天你来了，一起过去看看。”

程湛听到容家和盛家断了两个合作，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容家和盛家的合作项目多了去了，只断两个本无伤大雅，看起来就像是容家刚好抓到机会，告诉盛家自己养的小被动了，尊严受到了挑战，以此警告盛家一下。

陈斯旭实在是被他盯得有些发，打算过段时间再看看他，放下问品就要走了。刚转过，程湛开了，问了句什么，可惜声音实在是太轻了，问的话的内容，陈斯旭是一个字也没听清，只能疑惑的问他说了什么。

后来程湛院了，住在容家，又没有手机，自然是和陈斯旭断了联系。陈斯旭找不到人，有些着急的联系容家赫，这下才能把程湛约来。

他走之后过了许久，程湛轻轻睁开，看着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病房，一滴泪从眶里落下来。

其实他想问陈斯旭，小时候还不认识的时候他都敢站来为他说话，为何成为知好友后，却那么狠心呢？

程湛沉默了两三秒，“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