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报复他，他就敢咬着不放，直到他的恩客一个个全被他抢了过来。

“你这么乖，爷当然是……”这位爷的脾气，墨染摸得准，最是喜黏人的狗。

“这样得的银，不用上吗？”

这么一个极端的人，十年都没有跟哪个倌走近过，有些倌仗着阁规使唤贱，他能一脚把倌踩洗脚盆里，叫他喝着自己的洗脚，还不敢报复他。

南飞一边用着饭一边问。

狗太久，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人，也是可以被尊重的。

“爷晚上找你，记得洗净贱。”被这狗一蹭，想起昨晚，倌是，就是规矩不熟，还是玩这熟狗舒服，顺手赏了他一锭银，大约有个五两，匆匆离开了。

晾完刑，他就不用爬行了，下了台，卸了堵，痛苦排了一次，披了袍才去了饭堂，果然，大家有坐着吃，也有端走的，墨染给他占了位，挥手示意他过来。

“四百两。”

“包他夜是多少？”

“这可不知，要么，去打听打听……”

问他碎星多少银。

谁叫那些不长的一个个看不起他，他们没比他贵，一样是卖，谁的都一样。

“什么？他怎么会和贱搅合，事爹没跟他说过？”

自此，谁还敢

等到黄文明知碎星跟墨染这疯狗走在一起，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惊讶。

碎星终于开问了。

“不用啊，爷赏的，没人看见，就不用，这路上，谁看见了吗？”

他，最后还是去了墨染那边，南飞的徒弟桑来给他端饭，见碎星跟贱搅合在一起，回去第一时间报备给了南飞。

“昨晚的新倌拍卖夜……碎星，就是您看中的，他跟贱墨染坐一起……”

“他定了80两，比牌少20两，酒另算……”

“……”南飞挥手。

期间，墨染给他说了许多话，教他怎么承受更多，陪着他去四人房休息，他像狗一样，在前面爬行带路，碎星在后面慢腾腾走着，他说得多，碎星偶尔嗯一句。

“好嘞，老板吉祥。”这魏义之是真惦记他，黄文明叹，别人的常客，悄无声息成了他的常客，还是一回，就是不知这位爷，能有多久的新鲜味。

“要说就说，磨磨唧唧，见到什么？”他踹了桑一脚。

虽然在倌面前，他是一条疯狗。

饭堂的人，时不时就会打量二人，墨染无谓，碎星不知者无畏。

很是恼火。这爷们，晚上白日，都不用睡了吗？

途中遇到墨染的常客在别的温柔乡来，墨染的表现，无懈可击。

“爷，您是来看贱狗的嘛～”再合摇，狗都得淋漓尽致。

“行，我包了，今晚给爷开个天字厢房，给他洗净送过来。”

黄文明正睡得香，就被揪来报价……

墨染脸蹭人鞋面，一脸快又满足。

跟狗一样去蹭那人的，明知昨晚不是来找他，他却一脸快绕转一圈。

黄文明找来。

“哦……明白了，谢谢前辈……”碎星虚心请教，又真心谢，着实取悦了他。

黄文明回想墨染新阁，那不可一世的嘴脸，当时，可了较长的时间调教，在客人面前，他能极尽下贱，但是，在倌面前，从不友好。

“师父，您知，刚刚在饭堂，见到什么了吗？”

桑讨好笑。

所有人……起码饭堂里坐着用膳的人都看向碎星。

墨染笑眯眯抖着银揣兜里，继续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