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都温好了，公这是要去何。”

他说，“温好了都不愿吃，公真是气，既如此，那便学着书郎大人的法，弹错一音，便吃一指，公觉着可好。”

我亲手丈量，知那玉有多长，若是吃去，穆汝安的肚怕是要破，我又想起阿剥了的丑蛤蟆，当下怕地嘶起声。

我顿觉中生了麻，拼了命想往前爬。

念叨。

等到了月末，年节将近，秦氏派人来说，爹爹他们已至京郊，要我备好衣衫，明日随四哥城去迎。

“是了，怎能让公温玉，是闵衍不对，是闵衍的错。”

我拨浪鼓似的摇，想说当然不好，你学了苏文棠，是当不成小倌的。

他又来亲自折腾我，换了的那什，我过去几回，等第二日醒来，已被常钺抱回自己房中。

我背脊一哆嗦，便要推拒，腰晃着，打定主意不要吃那东西。

那东西不同于以往先生们的件，泛着透骨的凉，端着，像是抹了冷。

谁知还未等我得意洋洋，下便闯一片冰寒，我“唔”了声，不自在地弯起腰，玉闵衍手中力不变，握着玉，绕着我那缓缓磨蹭。

玉闵衍见我如此，倒也停了动作，将我抱在怀中岔开。

我知小倌奇巧技，领教过他的串珠，可怎么也没想到，生得这样俊俏的玉，竟也是个。

“公放心，我专为你制的药玉，罐中泡了小半年，不会伤到的。”

玉闵衍便又几分，到最后，只余外栓绳留在我间，红穗沾了，成几缕，我上全是汗，时不时颤一下，早就忘了琴习到何，有没有弹完。

劳什的广陵赋磕磕绊绊，好不容易弹过一节，我正暗自庆幸，未曾想下手长音一断，像是碎了的盏。

玉又又，钻到我腹中，我每回被它抵到中，便控制不住弹错音。

听着是在夸我，我附和，想说这是当然，我母亲是京中才女，听多了词曲，自是能记下些。

枕边放着木匣，我推开一看，碧玉透亮，不正是那，有心将它砸去，又想到它好歹是个玉。

凉玉生了温，竟是变得蹿，我被这截玉扰得心神不宁，便听他说。

我心中一凉，接着便听他轻声笑起来。

“我原是不知，公习琴这般快，不过听了两遍，竟能完完整整弹完上半阙。”

于是又收起来，复又过了好些时日，不是温书便是习琴。

我方知那玉是要用在我上的，当下越发后悔，可还未等我讨乖，便觉抵上一。

像是早料到般，玉闵衍伸手勾着我的腰，阻了我的动作，他尖红，捻上我前的红粒，柔声问我。

尖一凉，便被拉下来，下凉风阵阵，我正觉不，想要起，没曾想泛着疼的地方碰到一，那东西顺着我的尖到腰尾。

偏生他也不看我，将歪斜的琴案拉到旁，又成了我的先生，让我弹给他听。

我方觉自己好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