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薄宏廉终于抬起了，唤了竹枝来给自己重新梳洗，而后更了一素衣向偏殿走去。

“这关钥是父君自己保着呢，还是儿姫代您收起来？”姜燧把玩着工巧的关钥，笑地低看向怀中仍在失神的人。

薄宏廉猛地回了神，脸顿时胀得通红，急忙从姜燧的怀里站起，结结地回：“哀家……哀家年纪上来了，有时搁了东西转天又忘记收在何，还是……还是媓媂替哀家收着吧。”

突然，原本死死禁锢着他的压力一瞬间全消失了。薄宏廉劫后余生般大大着气，任由姜燧把他抱到了恭桶旁解开禁。当终于的那一刻，薄宏廉觉自己如坠云端，整个人都沉浸在释放的舒快中。

形就实难掩盖了，里人多杂，免不了会被有心人瞧端倪，纵使面上不敢多说什么，私底下传的名声也断然不会好听。薄宏廉一时心如麻，不知该如何应答是好。

薄宏廉为案上的香炉供上十二支香，而后跪坐在画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他缓缓闭上双，半晌竟落下两行泪来。

慈宁的偏殿无人居住，装饰也以素朴为主，内里只设了一张香案，而原本摆设佛像的地方却挂了一卷旧画。画上的男容貌清丽，眉却与姜燧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柔和些，若是有先朝的人在此，必能认画中男乃是先凤后月浅。

薄宏廉只觉腹猛地传来一阵剧痛，顿时两一翻，倒在姜燧上，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只见他原本下腹隆起的府已然被完全勒平，可内在的憋痛却因缚而愈加烈，这难耐的觉几乎令他想要失声尖叫。“……燧儿……疼……要爆了……”

薄宏廉这才放下心来，接过姜燧手中的丝绸就往腹上缠去。这绸带经过特殊裁制，在一侧末端有四排搭扣可供扣，他腹中实在积蓄过多，只堪堪扣住最外侧一排便已累得气吁吁。饶是如此，肚腹之也已小了近半，在宽大装的掩饰下几乎如同常人，任谁也难以想到这下面竟是四天都未曾释放过一毫的满盈。

“那儿姫就替父君先收着了，父君若是要用，只叫儿姫就是。”薄宏廉臊得低着不敢看她，只听得姜燧又说：“既然父君歇下了，那儿姫也是时候该去上朝了，明日儿姫再来陪父君用早膳。”

“浅郎，你要怪我了吧……”

姜燧的目光游鱼似的在薄宏廉上打量，半晌才一抹玩味的笑：“父君这些日想必是乏了，既然如此便由儿姫来代劳吧。”说着手就摸到了薄宏廉腰后，将那丝绸用力一，一一扣之间，竟将绸带是了最内一侧的搭扣里。

“扑哧”一声清亮的笑打断了薄宏廉的思绪。“儿姫与父君说笑呢，怎会真舍得让父君再被这些汤汤磨上十几个时辰。”姜燧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挑起先前搁在一旁桌几上的绸带：“父君再束一次给儿姫看看，便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