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的泪和举动削弱了他的戾气，但那血光未灭的红瞳依旧死死注视着白猫。

他弹了下白猫的脑袋，迎来白猫不解的目光，和被泪浸红角的紫睛。

他清楚，泪早在很久之前就被他哭到涸，再哭的话只会疼。

白猫的病一直很严重，很多话他都听不懂，太多话他也不会说。

他到握住他手腕的手……

他现在有些疯。

更何况这满屋的鲜血，早已刺激了他内的杀戮。若不是他行压制疯狂的嗜血和摧毁，这次的献祭日怕是要提前六七天了。

艾泽林瞳孔里的光慢慢消失，周散发的寒气也回归正常。

忽然，有东西从睛里落来。

但随即一轻，他被突然横抱起来。

白猫看着艾泽林，尽光是冷的，他却依旧想要靠近，去追逐。

突然，艾泽林好像在那双混浊的紫瞳里，看到一丝光闪烁。只是那光芒一闪而逝，快到艾泽林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们达成了易。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只有我能对你为所为。没有我的允许，别人不能碰你一丝一毫，就连你自己也不可以。”

说了也听不懂，等会儿给他惩罚，让他长记就好了。

艾泽林的占有很，他本无法接受白猫这自我伤害的行为，这无疑会让他认为自己的宝和领土受到了侵犯。

“……”

那条割裂的创伤如今正在迅速愈合，上浅一的伤甚至已经消失不见。

但是不生气归不生气，惩罚是免不了的。

但面对白猫的行为，艾泽林还是被气到血气上涌。

艾泽林没解释，只抱着白猫从床上站起来，把掉落在地上的刀叉捡起。

等他再一次抓起白猫的手，那割裂的伤已经好了，除了涸在肤上的血污还在，竟没有留下一丝伤痕。

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卷翘的白睫上，白猫本没能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不说话。

“我之前说过什么？”

白猫的直觉也是很准的，在察觉到艾泽林消下火气之后，竟悄悄低把脸埋艾泽林的里，带着哭腔呜呜几声，好像在认错。

慌之下，白猫只来得及伸满是鲜血的右手，试图抓住那将要离开的冰冷。

艾泽林单指拭去他角的泪，上寒冷的紫罗兰香在他鼻尖萦绕。

松开了。

所以他不曾遥想过，原来梦里的那束光还可以回来。

原来涸的泪泉一下涌来，呛得他快要溺死过去。

等怒气和内的疯狂被他压制到差不多了，他才突然想起白猫的重生异能。

他握住白猫受伤的右手，动作轻缓，然后把那鲜血淋淋的手腕拉到白猫前，让他自己看：“既然害怕我离开，又为何要这般不听话？”

要不是那双脆弱的桃落了泪，要不是那双中还着破碎不堪的神情，他现在可能会更疯。

其他的或许还会互相籍，只有不会死的他永远孤独，永远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病得越来越重。

穿透地狱的晨光走了，只留下一朵早已畸形不堪、向往死亡的向日葵。

算了……

艾泽林放下白猫的手，扶上被血气冲得突突直的太。

白猫第一次展示重生的本领，他本应该会异常欣喜才对。

可让艾泽林疯起来的白猫却毫无自知之明，缩在艾泽林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原本呆滞的目光也不再看自己的伤，只着泪看艾泽林清秀的脸。

淡粉的薄开合着，白猫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到了最后，除了几声颤抖的哽咽，什么都没能说来。

随后，抱着白猫一同去了餐厅。

当再次陷那个冰冷的怀抱时，那频死般的颤抖才渐渐微弱下去。

苦涩的，冰冷的。

白猫极为瘦弱的突然颤抖到微微痉挛，好像快要呼不上来。

红瞳和紫瞳无声对视。

梦醒了，梦中的事自然就会消失。

第一次看到不会死的存在，对于杀戮而言真的太新奇，太不可思议了。

坐在床上的艾泽林无奈叹气，却也不说什么了。

但现在，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来到自己边的人。泪却伴随着不知名的情绪一颗颗淌眶，怎么都止不住。

艾泽林第二遍问，已没了刚刚的戾气。

白猫脑中瞬间一空，彻底愣住了。

可是，他没抓住……

可下一秒，白猫的睛猛然收缩，视野被泪浸模糊一片，无法聚焦。

杀戮最后的怒意被重生以一己之力冲散，杀戮甚至开始到格外欣喜。

这世上没有药来治他的病，他只能恐惧麻木地把自己锁在黑的孤岛上。时刻麻痹自己习惯疼痛，尽量停止哭泣。

白猫愣了愣：“唔。”

可他现在本没心情注意。

白猫不可思议地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