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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被弄成了什么模样。
白皙的胸膛随着呼吸声有规律地起伏着,两颗红艳的乳头被夹得很扁,江晏舟为他订制的乳夹非常应景,黑色的夹子上各自绑一枚精致的红丝绒蝴蝶结,小拇指大小的金色铃铛轻轻坠着,稍有动静就会牵动奶肉,发出细碎的铃声。
江岁寒想要动手,绑在头顶的手腕怎么也挣不开,反而一动弹就会迎来江晏舟不满的惩罚——重重的巴掌扇到乳夹上,要是用力太猛,夹不紧的东西还会被打飞出去,徒留红肿的乳头娇憨地支棱着,回味快要被连皮一起被拽掉的痛感。
“别动,岁岁,最后一样东西了。”江晏舟拨开他不断夹紧的长腿,有力的腰部将腿根撑得很开,他看着腿间的那团软肉,小心地从顶部抚摸到囊袋,若有似无的触碰让这具身体不住地打颤,清脆的铃铛随意摆动着,干扰着失去视觉的beta。
阴囊底部被如珠如宝地轻柔着,腰侧的白腿无力地在背面上滑动,江晏舟轻车熟路地撩拨着他的欲望,眼看着那根粉粉嫩嫩的肉茎在手心里抬头。
江岁寒忍不住地蜷起了脚趾。
乳夹的摩擦也从最早的刺痛转化为了不可名状的快感,江岁寒无意识地扭着腰,试图找到最舒服的律动节奏。
“哈啊……”忍不住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
江晏舟轻柔地握着他的肉茎上下套弄,直把这根未经人事的玩意儿揉搓得发红。
“舒服吗,岁岁。”秀美的杏眼里跳跃着一簇让人捉摸不透的火苗。
“……嗯哼……”江岁寒看不到他的神色,本能地点头回应,“舒服……”
手心里的肉具蠢蠢欲动,甚至滴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
江晏舟低下头,在高高翘起的柱头上吮了一口,一直在身侧勾勾扯扯的长腿几乎是立刻就摆成了门户大开的M型。
细细密密的啃吻顺着茎身上下拂过,江岁寒只觉得魂都要被他吸走了,重重地喘着气,哑声道:“要、要到了……”
手心的肉柱几乎要跳动起来,江晏舟低低地笑了一声,握紧最后一件礼物,又快又准地插进了尿道孔里。
“啊!不要、不要……”江岁寒已经带上了泣音,身体疼到颤抖,乳夹上的铃铛响的乱七八糟,“疼,疼!小舟,拔出来好不好……”
原本粉嫩的肉柱被堵得发紫,深入其中的细管上绑着同样的蝴蝶结,吊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铃铛。
江晏舟恶趣味地弹了弹铃铛,江岁寒就咬着牙关哭起来。
酒红色绒料染出了泪渍,江晏舟小心地吻着他的嘴,语气里尽是心疼,“好了,好了,岁岁再忍一下就不疼了。”
“听话,会很舒服的。”几天没被疼爱过的肛穴再一次被滚烫的肉柱顶住,江晏舟又轻又柔地舔着他的舌头,“乖一点,我会好好疼岁岁的。”
“啊——”
更加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床上的少年被顶的挺起身体,胸上的两枚乳夹抓紧嫩肉,小小的金玲随着律动发出一致的脆响,系着绸带的beta抽搐着吐出舌头,将脑袋歪在了一旁。
产道被开拓到极致,一阵一阵的铃铛声不断地敲打着他的理智,江晏舟死死地扣着他的腰,恨不得要凿穿他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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