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谢霍青离开陆坷的房间，贴地带上了房门。

陆坷初三那年丧母，正是叛逆的年纪，在和陆存的争执中被踹裂了骨后，陆坷无师自通，开始逃课打架烟喝酒，幼稚地“报复”着父亲。陆存只打钱，从不过问三兄弟的生活，更不会如陆坷想象的那样，追悔莫及、痛哭涕，恳求孩原谅他的失职。

“怎么不说话，是在想什么限制级的东西吗？”谢霍青抬手，看着小指上的那枚尾戒，在灯光的照耀下，它比平日里还要璀璨夺目。

这已经是讲的第三遍了，陆坷还有些迷糊，却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听懂，。

有一瞬间，陆坷确实把谢霍青和看过的三级片中，那些为了钱财和男主发生关系的拜金坏女人联想到了一起。他心虚气短，不敢反驳谢霍青，只讷讷地说自己困了。

他的回答和陆坷在饭桌上的猜想微妙重合，陆坷说：“那你去当主播啊，你长得好看，人又有耐心，直播一晚最少也能赚几万，不比跟着我爸有前途多了。”

当了一学期的混，那段时间里，只有秃的班主任会像妈妈那样，追在陆坷背后，要他好好学习乖乖听话。灰溜溜回到课堂的陆坷，就像误人类社会的猴，听不懂老师的半个字。

对方很坦地回答了他的疑问：＂你爸有钱啊。＂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觉不对劲：“呃，平行？”

陆坷经常访问成人网站，脑里的黄废料多如，听了谢霍青的话，他的脸腾地变红，连带着脖都红了。

“听懂了吗，小坷？”

们老师是怎么讲的？”谢霍青用指节叩叩桌面。

一下被看穿，陆坷恼羞成怒，抖着手指向笑得像只狐狸的谢霍青：“你，你不要脸！”

谢霍青很有耐心，即便陆坷理解力很差，听不懂他的话，寻常的题目都要反反复复讲好几次，他也不生气，只是换个方法来讲题。

“要先画辅助线，然后…然后再证明。”陆坷回想着谢霍青的话语，指着试卷上的图形，结结地开：“因为这个面和这个面垂直…所以这条线和这条线——”

问了白问，陆坷要是知，就不至于气走几个家教老师了。看着张结的陆坷，谢霍青悄悄叹了气，脆从开始给陆坷讲起知识。

谢霍青不太意外，想了想，挑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又讲了几遍。这回陆坷听懂了，他看着谢霍青的侧脸，叹了一下他的脾气之好，再次到疑惑，谢霍青到底看上暴躁得像疯狮似的陆存什么了？

“啊，”谢霍青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绞玩着衣服上作为装饰的带，“好像没什么差别嘛，我现在也一晚几万啊。”

“那你给我讲一遍。”谢霍青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坷。

“你自己问的问题，自己联想的画面，现在来指责我不要脸，有没有天理呀？”谢霍青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