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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审讯室里的两人的笔录,他们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并且也没有作案动机——但不只是他们,除了当时匆匆离开的格瑞斯,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那天晚上进入酒庄的人寥寥无几,受邀名单之外的人根本没有进入的机会。
除了下毒和请杀手,碧斯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将迪尔萨的性命夺走。
但迪尔萨是被人剖走器官,失血过多而死的,而经过法医痕检,尸体没有被挪动过,房间内就是第一现场。
这似乎排除了下毒的可能……等等。
他们好像漏了一个人。
薇洱·威廉姆斯因为大扫除今晚一直没有下楼,而所有人的食物都经她手准备,她要下毒实在容易。
而房间内又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局长,”碧斯看着富尔,说:“薇洱有可能是从犯。”
富尔看着碧斯,叹了口气,说:“但她已经死了。”
碧斯沉默了,没再说话。
三人在办公室里相对无言地傻站着。这时电脑突然发出了一道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那是一封电子邮件。
【亲爱的碧斯小姐:
如果您这周末有时间的话,方便来一趟圣里兰卡酒庄吗?我以西塞勒家族的名义邀请您以特殊人物的身份参加迪尔萨的葬礼……
恕我冒昧,但我总觉得最近一直有危险停留在我身边,因此希望当局能出面帮忙。
您的挚友:博闻·西塞勒】
“博闻?”碧斯想了想,这不是西塞勒家族的首长吗?她嘟囔着:“这封信怎么看怎么奇怪。局长,需要我去吗?”
富尔沉思片刻,说:“你去现场看一下吧。”
“好的。”碧斯回答。
——
两天后,碧斯出现在了葬礼上。
主持追思会的人正是在邮件中邀请她的那位博闻·西塞勒。他穿着一身黑服,在礼堂上悲怆而富有感情地念着他的追悼词。
“迪尔萨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这让我感到悲痛万分……”
碧斯打了个哈欠,突然觉得自己选择参加葬礼这个决定十分愚蠢。她四处望了望,看到了坐在前排的阿玛提斯·西塞勒。
那人和平日不同,穿了件黑色的风衣——鬼知道他哪来这么多风衣,碧斯表示她印象中的见到他的每一次,这个家伙都穿的风衣。
他的嘴角一如既往地噙着笑意,那轻松的神情在这种场合下真是违和,不过显然他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这家伙真是轻浮……碧斯暗自在心里吐槽着,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转过头看向她,微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关于迪尔萨先生的遗产问题,我想在此进行解释。
“由于迪尔萨·西塞勒先生生前遗嘱并未提及圣里兰卡酒庄股份的归属权——
“我们已经将其进行了拍卖。”
台下的人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议论纷纷,这个决定太过于出乎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