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意识越清醒回忆越清晰，分明是酒后。

薛鹤年看程溯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懵懂样儿，再怎么欺负都不够。

这被狗舐的觉似曾相识，就像程溯梦中里情的金，到他上边嗅边。

和程溯过后，薛鹤年更加难以把持，光是看到程溯的脸就能想起昨晚销魂的画面。

“嗯……好……”程溯声若蚊呐，“薛鹤年……别了……”

薛鹤年勾起他的下响亮地啵了一下，齿间品尝到程溯胆怯慌的情绪，心情大好，虎牙轻轻咬上他的尖。

程溯眉锁，挣不开他的怀抱，又气又急，“薛鹤年，你这是……”

正纠缠之间，客厅外传来一阵门铃的叮咚声，程溯猛地惊慌失措，颇有被扫黄大队抓包的张。

程溯如鲠在，“你……”

他疼裂，第一次明确受到“焦烂额”的意义。

程溯面绯红，不愿听到这污言秽语，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薛鹤年揽过程溯的，兴冲冲地上下搓了一把，“那我们还不如在一起，不然你白白被我上，岂不是很吃亏？”

他的老婆满十八岁了，一定要给他一次最难忘的生日。

程溯呼开始短促起来，随着薛鹤年的舐一卸下防备，手上力气也逐渐减弱，小也颤颤悠悠地立。

程溯推着他的肩膀，支离破碎的语言断断续续地，“薛、薛鹤年……外面有人……”

“老婆，我想你，可不可以？”薛鹤年决定不迫他，礼貌地给两个选项，“如果不可以，我能你吗？”

程溯拗不过，只能在他怀里。

薛鹤年当然知，他订的糕和早餐到了，昨天晚上抱着熟睡的程溯订的。

失落的可怜样。

薛鹤年心猿意，他在北京的家里是有养狗的，雪白蓬松的微笑天使萨耶，名为雪球，喜用来表达喜。

薛鹤年又是一阵漉漉的舐，嘴里发幼稚而亢奋的呼啸声。

薛鹤年恨不得把程溯拆吃腹，手心更，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来说，心上人搭搭在怀里简直是世界上最难过的人关。

薛鹤年这些天憋坏了，况且昨晚只了一次，他实在是没吃饱，偏偏又对和程溯这件事髓知味，一刻也不想分开，只能靠着吻来表达自己兴致的心意。

虎牙住程溯右耳耳垂，的细细吻，直叫他耳发。

满是浅浅的吻痕，那是自己在程溯睡着后嘬来的。

“？”薛鹤年笑眯眯反问，“小溯老婆不知昨天晚上是怎么叫的了吗？”

原来喜一个人喜到极致，会变成小狗，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剖来以表心意，想把自己的全都献给他。

薛鹤年甜得冒泡泡，程溯任何举动在他里都是调情，他伸了程溯的手心，吓得程溯立刻缩了回去。

薛鹤年又抬手了一把程溯的脸，看到他焦急又懵懂的表情，自认为这次生日安排的还不算太坏。

“白日宣。”程溯面红耳赤，“薛鹤年，我不这事。”

“你这是诱。”程溯声音低了下来，“我喝了酒，什么都不知……”

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质问，程溯不寒而栗，整夜未归，还是在生日这天，徐慧一定会大发雷霆。

由奢简易，由俭奢难。

耳朵是程溯的，薛鹤年早有发现。

思索间，程溯已经够到了电话，电话已经挂了，十二个未接来电。

“嘛嘛……”薛鹤年搂着他晃了晃，嬉笑脸，“昨晚你醉成那样都不记得了，多亏啊……”

此刻他理解了雪球的快乐。

程溯下意识拒绝，一把捂住了薛鹤年的嘴。

忽地，手机被人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霸，“别看了，事情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