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顾天泽眸沉，漫不经心对门的人说：“我没看来。”

皇上既然保留了东厂和锦衣卫，又怎么可能不用厂卫办事？

东厂的大档都快被顾三少哭了，您老故意为难东厂，到底想要哪样？“顾大人，刘公公对您也是衷心一片呐。”

收了招式，他向练武场外走，仆从忙上前，为他披上了锦衣鹤裘，献上汗巾，奉承的话少爷不喜听，不过少爷的手越来越好了。

见得火候差不多了，顾天泽一边将装着耳环的盒盖好，一边说：“东厂谍无孔不，在京城各都有线……”

顾三少走了在皇的住，梳洗后，坐下慢慢的品茶，盘算着离簪宴还有四日……忍不住翻碧玺耳环，早晨看的确是七颜，真是漂亮！

听说怀恩公公都向顾三少服了，他们东厂服也不算丢人。

“顾大人。”

“三少爷，婢求求您，抬贵手吧。”

“让他来。”

“三少爷……”

顾天泽似对怀恩公公视若无睹，挽了袖，“也许不是你侄的错。”

来人一听垂手站在了门，臣服般低垂着脑袋盯着门槛，他上穿着东厂大档的服，寻常旁人对他又敬又怕，可他在屋里端坐的那位少爷面前，就是才走狗。

“顾大人此言差矣，自打上任锦衣卫都指挥使被皇上勾决后，东厂和锦衣卫不敢再广布线了，朝臣们对陛下此举大加称赞。”

“最近皇上看重夏公公的，纵使刘公公不在边，陛下也不会少人伺候。”

“刘公公时刻想回京伺候陛下。”

怀恩公公又不能把侄接皇来避难，薛家门前，已经躺着好几个打断手脚，割去的氓了……

他这话另一个意思是，顾三少您怎么才能满意，就算是顾三少您想搞垮大人，您也得指明方向刘公公才好合啊。

“牡丹下死，鬼也风，你侄情不定，去南京合适么？”

“……”

天边鱼肚泛白之时，平整的练武场上有一矫健的影在练拳，如同游龙一般的动作，看得练武者下了一番苦功夫。

“受磨难对他来说有好，西宁伯不是小肚的人，言尽于此，你看着办罢。”

怀恩公公跪在顾天泽面前，“婢只有这么一个侄，他已经得了教训，再也不敢冒犯您和王七小，这次事后，婢将他打发到南京去，不敢让他在回京。”

顾天泽从小，长在皇上边，对怀恩公公很熟悉，小时候他还把怀恩公公当骑过，能叫他三少爷的人不多，怀恩公公也很多年没叫过了。

西宁伯虽然莽，但比顾三少好说话，西宁伯总有求到怀恩公公的时候，但顾三少……从来只有旁人求他，他本不需要在意任何人，任何事。

红颜祸……真真是红颜祸。

“西北。”

怀恩公公抹了抹角，把侄送去西北好歹还有一条生路……不对，西北可是蒋家的地盘，西宁伯蒋大勇在京城不敢对侄下手，在西北可就方便多了。

阿四：“东厂的人在外面侯了好几日了，您看……”

“……好。”

“刘公公实在是找不到龙气，公公传来指示，让才求教您，怎么才能寻到龙气？”

顾天泽从侍卫手中接过铜盆，端着走了乾清，纵使给皇上打洗脚，他也只不过是端去而已。

被顾天泽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大档呐呐的不敢再说，皇上是不是把监察百官的谍去了，只怕没人比顾三少更了解详情。

乾清里再一次传来乾元帝畅快的大笑，怀恩公公再多的不愿此时也化作了泡影，侄能保住一条命还有回京的希望，他这张老脸又有什么舍不下的？

“如果你说得是刘公

“回顾大人，刘公公说，您有吩咐尽说，只要在东厂职权范围内，一定让您满意。”

“站那说。”

拖下去，薛家宝得被锦衣卫吓死！

练武之人一袭浅劲装，凌空从上挥拳击打在地面，在他拳下留了一个浅浅的坑洼。

在练武场边，站着五六名仆从，他们手中端着锦衣，茶，以及汗巾。

“……”怀恩公公的问：“您说哪合适？”

怀恩公公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三少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求西宁伯抬贵手？

“厂卫效忠于陛下，我满意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