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是，没什么新意。

等到一切理好后，书房渐恢复沉寂之后，秦才看向仍旧胆大包天靠着他的隶，伸手掐住苏世的下迫人抬起，“我刚才的命令是什么？”

秦抬手示意苏世去除上的衣，检查了一圈专属于他的隶，膝盖确实是一片红印，甚至有一两淤青，估计是刚才没轻没重地跪下去磕碰来的，在周围白皙的肤衬托之下很是显。

“久病难愈，不治而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儿小事，不必南楚王亲自由您裁夺。”

太、隶、重病、生死由人。

──是他父王的亲笔信。

但却不是给他的。

听到问话，苏世从一些不知名的情绪中离来，他倒是没有思索太久，也可能是思考这件事情很早以前就完成了。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地往前挪了两步，靠在秦的上蹭了两下，再抬望向秦，“求主人垂怜。”

续看。”

把苏世压在书桌边上，边缘繁复的雕饰纹抵住隶的后腰。秦抬手住隶前尚且还粉的尖，手指一边把那两个小东西成各形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自己说，该怎么罚？”

苏世偏思索了一下，第一次违逆了主人的命令，轻轻地屈膝跪在了主人的旁，“苏苏只是您的隶，不是、也不知什么其他人。”

秦看着苏世，依旧是低垂着睫，很是安静，眉目间只有一片平和之态，看不其他的情绪。

信中的向秦家家主恭维示好的内容写了很多。在最后隐晦地提到了，南楚太自半年前起染重病，缠绵病榻，向秦家家主请示该如何办？又询问了上次献的隶用得可还行，说了什么不必在意南楚的面，南楚不差一个隶，自是生死由秦家说了算等等。

“好。”

听到这里秦倒是停下了笔，看着边规矩站着的人，“你可想好了，这密信一发去，明日，南楚太病逝的消息就会传遍内外，此后再没有‘苏世’这个人，反悔也来不及。”

“说说吧，现在你又是什么想法？”秦把苏世手中的密信取了回去，了一支钢笔，似乎是准备回批。

苏世这次可以很平静地双手接过来，还不忘向秦谢，只是在看清信中内容时，不免再次被拨动了情绪。

不知从哪里听来，觉得辰国连隶制都复辟了，那秦家家主不得是凶神恶煞，索把他送了来。只可惜自从辰国驻军以后，封锁了信息改为单方面的，父王等了半年都没什么消息，确实是时候着急探查他的境和生死了。

大约就是这些吧，苏世没怎么细看，他的父王能说些什么话他都可以猜得到。毕竟，他的父王昏庸却又极度迷信，残暴却又在意名声，早早想要除掉他这个中钉，既担心弑的报应，又不想落下苛待嗣的名。

“您说，让隶站着，不准跪。对不起，主人，隶知错了，求您……求您惩罚。”

苏世的本来就带着早餐时被玩留下来的各痕迹，如今又被住了首亵玩，微微息着，回忆着秦一条条的命令，回答，“罚隶……嗯……今天跪一晚上……跪着

收回目光，秦淡淡地开，“趁印章还没盖，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秦放开手，挲了一会儿苏世温的脸颊，还拨着把玩那颤抖着的睫。过了半年，这双睛依旧同初见一样，眸如，清亮如星，漂亮地让他不释手。

说完，秦利落地签好名盖上私印，理好各类文件，叫了人来，一的政令、密信等有条不紊地传下去。

这样大胆的一番举措之后，苏世才重新规矩地垂首，等候发落。

苏世后知后觉地觉到了疼痛，不只是被掌控住的下，还有今天被折磨多次的双膝，他颤抖了一下低声认错，哪怕被抬起脸也没敢直视主人，看上去十分驯服。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秦琢磨不透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