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更jin张，其实不好说。两人都觉得有所疑虑，而且，似乎说错话，就有可能动摇gan情基础的样子。

“你有事情要问我吧？”陈星才问dao，“都可以问。”

温其玉想了想，两人都不是喜huan拐弯抹角的人，不如直说。

“犯规，你是不是故意的？”温其玉问dao。

陈星才犹豫了一会儿，说dao：“我说不是，你信我吗？”

现在换温其玉犹豫了。没人真的在意犯规是意外还是公报私仇，他们之间的问题，在于减退的信任。仔细一想，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温其玉忙于学业和学生会工作，陈星才忙于学业与各zhong竞赛，最常见的约会地点居然是图书馆。原本以为两人早已情意甚笃，不必在意形式上的事情。然而现在看来，这终究会带来一些后果。

见他犹豫，陈星才的心中忽然也凉了许多。他预料到这个结果，只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觉得很难过。

“温其玉，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他平淡地说dao，“很多次，我从图书馆走回宿舍，真的会遇见很多情侣。说实话，我是会羡慕。可是，我没觉得我选错了。”

“我没觉得我和你jiao往是错的。我也没觉得我们两个没时间见面是错的。”他看了温其玉一yan，继续说dao，“和你jiao往，是我的选择，没人bi1我。所以，有什么后果，我都可以扛，我没意见。可是你不能忘了我，不能不信我。”

“你是不是很想问我姐说的事情？是的，我可以告诉你。初中的时候，我确实因为女朋友打过人。不是我们学校的，那个人被我打进医院了。”陈星才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是有过女朋友。以前那些传言，不完全是假的。如果你想知dao，我都可以跟你说，没什么可隐瞒的。”

温其玉听完，过了很久才说话。他承认，自己受到了一些冲击。他们之间已经太久没有聊过shen层问题了，今天突然chu2及，还有些不适应。

该问的吧？今天若是不问，将来只会一直难受。

“那我就问吧。”温其玉侧过tou看着他，问dao，“你喜huan过别的女生吗？”

似乎是早有心理准备，陈星才很浅地笑了一下，答dao：“喜huan过，没爱过。”

陈星才觉得自己的答案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温其玉好像受了打击，手扶着额tou。什么是喜huan，什么是爱，界限到底在哪里？对于这个问题，温其玉想不明白。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一直都存在。这些年来，为了隐藏恋情，不知承受了多少心理压力。可是，原来这并不是必须的。陈星才与自己不一样，对他来说，也许，不是只能走这条路。

这段gan情，陈星才真的选对了吗？也许他自己觉得选对了，但温其玉不敢这样说。

“陈星才，我觉得，有时候，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他有点tou疼，“如果只是因为我……值得吗？”

值得？温其玉对自己问“值得”？陈星才当时就很想笑，但不是因为觉得好笑。他只是觉得难过，却不知dao该用什么表情。

“你们这些模范生，是不是读书太多，都读傻了？”陈星才垂下目光，盯着地板。他的嘴角勾起笑容，可是泪水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可以用‘值不值得’去衡量，那我这几年，真的有点不值。”

“可是啊……”他用左手抹抹yan泪，说dao，“好像，在你看来，是可以衡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