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其实有两间一模一样的卧室，祝锦枫以为储谦衡会自动选择另一间空房，洗完澡chu来却发现他直接在他抢先占据的这间打开了行李箱，正自顾自把衣服挂进衣柜。

刚刚他们在餐厅吃完饭，又坐着度假村的游览车兜了一圈，期间储谦衡时不时突然蹦chu来几个字，问他平时在家里zuo什么、喜huan吃什么，别扭得像是张姨拿菜刀架在他脖子上bi1他拉近关系。一杯姜茶下去shenti舒服了不少，晚餐也很好吃，祝锦枫心情愉悦，问什么答什么，没有分神揣mo他的意图。

结果现在又搞这一chu。

“你想去泡温泉吗？楼下都准备好了。”储谦衡很自然地拿起洗漱用品，显然打算也在这间房洗澡，yan神游离于祝锦枫luolou的脖颈、手腕和脚踝。

“……哦，好的。”祝锦枫裹jin睡袍，绕过他拿走床上的手机，迈着小碎步下楼，gan觉后颈要被盯chu一个dong。

独立的小温泉确实舒服，祝锦枫愉快地眯起yan睛哼着歌，想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滋run，但没享受多久就回到了现实。gen据储谦衡这两天的反常表现，他是不可能不来一起泡的。

chaoshi的Alpha信息素在氤氲热气的裹挟下抵消了令人望而生却的那bu分yin冷，祝锦枫察觉到储谦衡的靠近，立刻闭上了嘴ba，往下沉了些让水面没过脖子，又用手挡住下shen，有点后悔没临时买条泳ku。

储谦衡也没穿，脱了浴袍下水，坐在浴池的另一条直角边，祝锦枫来不及回避视线，不小心看了个遍。结婚之后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看见储谦衡的luoti，才注意到他似乎比高中时期清瘦了些，不过shen材依旧很好，ti能也可以从前几次发情期的经历中推断chu不减当年，而那gen不知dao为什么正chu1于半bo状态的xingqi，好像之后又发育了一点。

明明什么都看过什么都zuo过了，祝锦枫还是羞红了脸，低垂yan眸干瞪着水面，默默祈祷设定好的二十分钟最佳泡温泉时间快点结束。但左前方频频投she1过来的yan神实在难以忽略，祝锦枫ying着toupi看向储谦衡，不知dao他又憋了什么没营养的话要说。

“你是不是讨厌我？”

果然是意想不到的开展。祝锦枫傻yan了，茫然地瞪圆了双眸，院子里光线暧昧，他努力辨别后才确认储谦衡是在认真苦恼这个问题。

“我没跟别人有过这zhong关系，不知dao怎么跟你相chu1。”储谦衡板着脸直视祝锦枫，僵ying地解释，“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说chu来，不然我不知dao。”

“我没有讨厌你啊……”祝锦枫慢吞吞地han糊地回复，“你准备的生日安排我都ting喜huan的，这个温泉也很舒服。”他顿了顿，模仿储谦衡的语句补充dao：“主要我们算不上很熟吧，我也是第一次结婚，不知dao怎么跟你……”

“而且……婚前协议不是写了么，你上次也说过，我们不需要这样相chu1的……”祝锦枫看向夜空，今天天气很好，能望见许多星星。

储谦衡沉默良久，回避了他疑虑，生ying地抛chu更加难以回答的问题：“那你以前谈过恋爱么？”

“……嗯，高中的时候。”祝锦枫背过shen去抓起岸上的手机假装看消息，louchu水面的肩膀与手臂遭到寒意侵袭。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祝锦枫又钻回水里取暖，仰起脑袋继续数星星，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早恋嘛，不都是这样。”

“这样么，我没早恋过，不了解。”

第三次计数中断，祝锦枫没能接上储谦衡的话，yan睛瞪得酸涩起雾，想最远最暗的那颗星星大概是因为他诞生的。

“那后来呢，之后没再谈过了么？”储谦衡执着地追问。

祝锦枫依旧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