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十七岁的顾谦衡不可能回来，二十六岁的储谦衡不会立刻恢复记忆，而祝锦枫撞墙失忆忘却痛苦的可行也趋近于零。

“……没有，可能记错了。”储谦衡站着不动。

开灯的餐厅有一束光。是一燃了一半的生日蜡烛。

“那就许愿吧，蜡烛快没了。”储谦衡生地促程。

他没有不喜，只是知再喜也没有意义。

离冬至日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储谦衡觉得自己搞砸了本来应该很顺利的生日安排。他今晚想要留下来，可是祝锦枫大概不会迎，他想对祝锦枫说生日快乐，可是祝锦枫显然很不快乐。

“没什么，就是一支钢笔。”储谦衡为了让借再真些，又补充，“黑的，没有纹。”

他不太希望储谦衡留在这里过夜，尽换洗衣他在下午就备了衣帽间。但只有储谦衡留下来，才能勉证明祝锦枫对这次安排较为满意。

五寸的小糕够两人份，油塑成的树叶从天渐变到秋天，簇拥着两片很真的巧克力枫叶。没有用果酱写上祝福语，也能一看这是专属于祝锦枫的生日糕。

“对不起。”储谦衡最后这样说，用掌心捂住祝锦枫的双。手隔绝了，他也不明白自己在为哪件事歉，好像每一件事他都得不对。

祝锦枫抬看他，神很是不解：“你不是要找东西吗？”

不到十分钟，司机还等在地下车库。温诚坐在副驾驶等储谦衡最后的指令，手机显示的是和祝锦枫的聊天界面，输框里的“生日快乐”从今天零一直躺到现在。为了圆满完成储谦衡布置的制任务，他这一天都没有心情好好吃饭，胃有些难受。

储谦衡犹豫地抬起左手，指尖凑近祝锦枫的脸颊，不知能不能落下。祝锦枫终于抬正视他，蒙上雾一般平静的神像柔的刀片，可以任人随意曲折摆，但刀刃依旧锋利，无法靠近。

储谦衡在主卧装模作样转了几圈又来，在走廊碰到要回房间的祝锦枫。

“那个……东西找到了吗？”祝锦枫问他。

“啊，没有……”祝锦枫低着小声否认，“早知还有糕，就不吃这么多了。”他这时倒是笑了，但笑得十分勉，像是于礼貌特地演给储谦衡看。

祝锦枫扔掉蜡烛，吃掉其中一片枫叶，将糕装回包装盒放冰箱打算明天再吃，才注意到旁边橱柜里多了一很漂亮的新餐。

明明在福利院门和小孩说话时还那么开心。

“……不喜么？”储谦衡站在祝锦枫侧，没能从他脸上找一丝一毫与喜悦有关的情绪，有的只是更接近于伤心的迷惘，被低垂的睫严实遮挡。他将手背到后，不安地掰指节，想到祝锦枫今天从见到他起就没有笑过。

“……嗯。”储谦衡动了动嘴，不情不愿地转慢吞吞朝卧室走去。

“嗯……我也会注意看看的。”祝锦枫抬看看他，再看看被他挡住的房门，绒拖鞋的猫耳朵碰上又分开，蓄地表达不太想和他继续对话的愿望。

室外的倾盆大雨倒腔，却从祝锦枫里漫来。储谦衡看见他嘴角划过一滴泪珠，慌张地挪开手掌。Omega双眸泛红，储谦衡来不及看清他满目悲伤中是否夹杂了厌恶就被用力推开，祝锦枫躲卧室，像即便断也要行独自挣脱捕猎夹的小兔。

祝锦枫拉开椅坐到餐桌旁，怔怔地望着摇曳烛光，窗外下起了雨，餐厅滞留的Alpha信息素比室外更加。他什么也没想，轻轻灭了蜡烛，许愿是小孩才会信的白谎言，成年人不能靠幻想存活。

“哦……你掉了什么，重要吗，过几天阿姨来打扫的时候我让她再找找。”祝锦枫低抠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