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闻簌愣了愣，睁大的睛好像不可置信，他抬去看沈慵的表情，却只看见沈慵浴室的背影。

沈慵知他心里有火，没有一拒绝，“只限在床上。”

沈慵想，不仅陌生，还扎。

沈慵想了想，说：“没什么想吃的，都行。”

“他不挑。不过可以准备一些甜，当饭后心，他应该会很开心的。”

他和沈慵都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脚下的路如果没有尽，只有走到死。

沈慵，表情自然而认同，“好。中午想吃什么？我待会儿去买。”

站在窗前的沈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向床边走来，弯腰在蒋闻簌额落下一吻。

“早。”他说。

这话一，蒋闻簌呼微滞，心中那团火更旺了，只不过如今这把火，再怎么烧也烧不到那个小瞎上去了。

他怕这是一个梦，唯恐失去的心理让他内心产生一个又一个暗的念，不折手段也要将它留住；

那好心情顷刻间毁于一旦，蒋闻簌脸上却仍笑着：“好啦好啦，我当然明白。你也知，我说这些话，不过是让你在小外甥来之后，不要忘记像现在一样多把目光放在我上。毕竟，你也不是不知，我有多嫉妒那个小瞎啊。”

沈慵无奈：“你多大了，跟一个孩计较什么？”

“那小外甥呢？”蒋闻簌又问。

沈慵看着那个笑容，觉得有些陌生。他没吭声，显然不打算跟着违反约定。

沈慵没上当，在蒋闻簌意料之中，他摸了摸鼻，在沈慵的注视下，厚脸朝他一笑。

蒋闻簌便不要脸地喊他“小舅舅”，“你那么疼你小外甥，也多疼疼我呀，要不然，我以后也叫你小舅舅好了，好不好嘛，小舅舅～”

沈慵停下，沉静地凝视蒋闻簌，“他不是品，也不该被当一件品衡量。蒋闻簌，你应该明白他对我的重要。”

“没有让你也开心的东西了吗？”蒋闻簌有些失望。

吃着沈慵亲手的早饭，蒋闻簌心情大好地开：“一连下了几天的雪，小外甥应该想你了，中午我让人带他过来，我们好好聚聚。”

蒋闻簌嘻嘻一笑，“不用，我让人买了一块儿带来。你这段时间瘦了，需要好好补充营养，对了，你有没有想吃的？”

他心中火，得逞后的狡黠笑容，初次显与本年龄相符的少年意气，故意又喊了声：“不能反悔了，小、舅、舅～”

于是只剩那一个“早”字被用来反复琢磨，反复喜。

却又希望这是一个梦，梦中的沈慵愿意给他想要的每一样，他与沈慵相拥，甘愿沉沦这场大梦之中，永不苏醒。

是不是梦，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是沈慵说的，他都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