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慵睛闪了闪，原本的说辞临到嘴边变成了：“你说胡话了。”

“蒋闻簌，下雪了。”

看似亲密的怀抱，形成天然的禁锢圈，让他一动不能动，不容忽视的侵越发烈，无不在。

于是，他不再压制，任由情的火苗燃自。

“怎样的梦？”

他心中依旧藏着一片风雪，只是，那风雪已不能撼动他分毫。

蒋闻簌低吻了吻他的肩，似在安抚，“我吓到你了吗？”

蒋闻簌说了什么，他没听清，直到最后，蒋闻簌抱着他来，埋首在他颈间，说了那么一句“我答应你”，他才明白，自己终于被燃。

迎着不知疲倦的撞击起伏不止，浪化作一波又一波海，将他整个人淹没，明明在大汗淋漓中，沈慵却始终到一丝挥之不去的冷意。

因这一个吻，蒋闻簌失去仅剩所有理智。

“不记得了。”他的吻攀上沈慵耳尖，烙下一个似咬非咬的牙印，模糊不清地说：“沈慵，别骗我。”

沈慵双手撑着床面，绝大分的重压在蒋闻簌大上，下与壮密相连，跪坐的双膝因蒋闻簌的动作而被迫分开。

蒋闻簌顺利后，没有立刻动，而是从后向前环抱起沈慵，用双臂将他牢牢圈在了自己怀里。

沈慵没说话，回应蒋闻簌的是一个势且不容分说的吻。

角轻轻扬起，稍一放松，内便不可避免地被蒋闻簌暴的手法勾连起情。

蒋闻簌置若罔闻，语气不明地问他：“沈慵，这是梦吗？”

“不是梦，那就是你在骗我了。你又在骗我，你又想骗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你总是一些让我生气的事情，跟你讲了那么多遍，你都不听……要把你藏起来吗？那样你就不能去惹我生气了……”

蒋闻簌骤然惊醒：“沈慵……我怎么了？”

“没有。”

那冷意像是穿透窗传递来，不仅渗他的四肢，还钻了他的心里，他心中被一片风雪席卷，只觉得冷彻骨，不自觉抱了蒋闻簌，喃喃：

窗外风雪呼啸，天寒地冻，沈慵被蒋闻簌拥着，轻轻垂下了，长睫如覆霜雪，遮住中冰冷情态。

沈慵听得发麻，扬声打断他：“蒋闻簌！”

举目望去，天空白茫茫一片，厚重雪张牙舞爪，自天坠落。

沈慵皱眉，“不是梦。”

“我刚才了一个不好的梦。”

他等了许久，没等来蒋闻簌声，而隐隐作痛，又酸又麻，他难忍地颤了颤，低声喊了声蒋闻簌的名字，说：“我麻了，你先放开。”

他抬起，颇为费力地朝窗外望去，不知何时，窗上裹附厚厚一层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