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果。

……

自从上次一别后，顾衡总会想起张若雪，明明只见过一面，他却能够清晰地记住对方的脸，就连对方眼角的泪痣大小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张若雪的脸生得清秀中带着魅惑，甚至可以说漂亮，但他的脸与其五大三粗的身材严重不符。

顾衡总觉得自己见过对方，但他忘记在哪里见过对方。他凭着记忆画了一幅张若雪的画像，问身边的影卫顾大自己是否见过张若雪，不然对方为什么总是让自己这般魂牵梦绕。

顾大是顾衡的随身影卫。

顾大呼吸一屏，硬着头皮说：“没见过。”

一年前顾大在梨花地找到顾衡时，顾衡失去记忆像条哈巴狗被一个老男人差遣使唤。让他干各种杂活，包括不限于挑粪劈柴、洗衣做饭，甚至还给老男人舔那里。虽然当时顾衡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但保不齐恢复记忆的顾衡因为尊严要杀对方泄愤呢？只是顾衡恢复记忆后，就忘记了老男人。

顾大调查了一下老男人的身世，觉得对方很可怜，想着饶对方一命。没想到顾衡又遇见了他。

得不到的都在骚动。顾衡一边提醒自己忘记这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边频繁想起张若雪梨花带雨的脸，甚至还梦到了对方。

在梦里，张若雪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仅穿着发白的里衣，掰开腿，门户大开的样子。顾衡迫不及待逞了上去，疯狂吮吸舔弄张若雪身下的那条小缝。

张若雪细细的呻吟声，让顾衡情欲高涨。他刚想把性器插进那条小缝，好好活动活动自己胀痛滚烫的小兄弟，就被父亲给叫醒了。

顾衡欲求不满地醒来，瞧着裤裆里发硬的小兄弟，面如菜色，拧着眉说了一句操。他虽然私生活混账，但还没梦到过干男人啊！

身下鸡儿硬得发疼，但不管顾衡怎么撸就是射不出来。顾衡想起梦里旖旎的场景和张若雪的迷糊的脸，鸡儿才有微微射精之意。于是顾衡想着梦里张若雪的脸，他仰着脖颈，想象张若雪给自己打飞机。他沉醉地喘息，忘情地喊对方快点，全然不顾还在门外的顾父。

顾父大怒，大骂道：“逆子。”

越得不到就越想要，顾衡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去见见张若雪。他翻进张家想看对方在做什么。却没想到看到的是欺凌、侮辱，张家随便一个下人出来都能够使唤张若雪。而张若雪就像是雨后阳光照射下嫩黄色的花，从一颗种子开始颤巍巍地发芽，生长，最后开花。

顾衡进行暗中查探，才知道张若雪是张敏小妾生的，一直养在乡下，近日才接回张家，但张家是由大娘子打理，大娘子与张若雪的生母有着血海深仇，自然不会待见他。

张若雪住在一间很偏僻的瓦房里，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但张若雪很珍惜地打理着屋子，将屋子收拾得干净又温馨。还将花园里被人扔掉的海棠花树带回了住处，细心地栽种呵护。

顾衡想张若雪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坚强，内心孤独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