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对方就一脚用力踩在他的脸上。

但，就算当下逃走了。然後呢？

世界忽然离自己好远，但疼痛却捆住自己，不让意识逃离。

连句歉，连个变革都没有见证过。

其实自己打从心底就明白，刚才所说的，方才所设想的，不过只是跟「不顺」一样是无聊的藉。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向晓明白他有很多机会可以逃开，有很多机会可以避免这事情。

虽然再怎麽不情愿，对方人多势众，那时候也只能默默跟着对方走。

所以他是自愿遭受这些苦难。

这是他能的谢罪，他能对那些逝去之人的小小偿还。

但就因为这时间人不多，他们也只会留在正规球场。

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娃娃，任由他人宰割。

只见对方开心笑着，突然放开向晓的发，接着抓住他的双肩，用膝盖用力朝腹撞下去。

听见这个声音，向晓更加确信他们就是当时那三人没错。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他对於一直堵在角落，从放学人cHa0中突然将自己带走的其中五人都没有印象。

他来到面前，直接一把揪住向晓的发，发拉扯着，疼痛使他的表情扭曲。

还是属於成长期，姑且算是单纯的校园就已经如此，更何况真的了社会？

要求救吗？

其中一个材b较大的男生说，看他制服上绣有的学号颜sE，应该是三年级的学长。

多麽无聊，多麽令人m0不着绪，多麽无理取闹，又多麽理所当然的藉。

「请、请问有什麽事吗？」

「还真是染了一个炫Pa0的颜sE啊！真不懂为什麽教官从来没抓过你？」

至於说另外三个人似乎是前几天抓住自己衣领的那群人，此刻他们正站在更後方用着不明的神打量自己。

平时这地方就没有多少学生会经过，只有偶尔T育课正好没空场地，才会有老师把学生带来教一些基本T能相关的动作。

又是一脚朝着腹踢下。接着又是一脚，又是一脚。

「加害者」会毫不在意，甚至遗忘这段荒唐，踏上未来的康庄大。

「这、这是、天生的……。」

因此这片空地也成为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只会遭到更加严重的报复吧。

例如说自行修改K，既系带，也没有绑领带，衣摆也没紮K内，还有较亮的尖鞋。

无论是拒绝跟着他们走，或是在人群中大喊大叫寻求协助，无论是什麽选择，都可以不用像现在接纳他人没理的伤害。

这就是无情的世界，令人绝望的不公平。

发再度被揪起，模糊的视野只能勉看到人脸廓。

「受害者」却必须怀抱伤痛，每晚被这无理惊醒，永远陷过去的脓疮。

会被辅导的只有「受害者」。

尤其现在还是放学时间，所有学生主要分成两份，一群是回家门的，向晓就属於其中之一。另一群则是要留下参加晚自习，这类型的人通常也会选择待在教室里，多Ai玩的男生才会跑去球场打球。

就算向师长寻求协助了，这些人会受到什麽实际的惩罚吗？不会的。

对方一定还会找上门。理久了，也会被师长当成问题学生，同学为了避免麻烦也会开始避开自己，或是加伤害的行列。

「为、什——」

这几个人材矮不一，能说是共通的地方，大概就是在穿衣服上都不是准守规矩，而且是那犯相当明显的那。

向晓现在被五个陌生人给包围，他靠在T育馆的墙面，努力克制自己的发抖。

一脚用力踢在他上，随着作用力，後脑杓撞上後墙面，令他到有些恶心眩。

「阿凯，还是让我来说吧。」

向晓艰难又着急的说。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啦，就前几天你似乎让我朋友不太好过呢？」

这是对自己的惩罚，对自己罪孽的一报复，对於一个害Si好几条生命的谢向晓必须承受的罪罚。

当向晓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地上，左脸颊到火，发麻的觉不停刺激着。

要还手吗？

这里不会有人经过的。

「没为什麽，就只是看你不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