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始终不太明白，乌梅味极酸，加一甘草也无济于事，熬成稠胶浆再用冰湃了，且不说是否伤胃，岂非要酸倒牙齿？她一是畏寒，一是畏酸，偏离雪城喜的两样都占齐全。

“檐巷。里面有许多同她一般的女，不过，观莺究竟在哪一扇门里，我们也无从得知。”

他们接都走后院侧门，若不是来寻作乐的，多半也明白这个规矩。前门上来报，说有位面生的公登门，也不指名要姑娘作陪，只一味说请掌柜的来说话。

不多，若是哪天刘掌柜来，神张如临大敌，对沈渊而言才是坏事。

“姑娘当真要去么？婢听着，总觉得对方来者不善，不然还是等……”绯云唯恐事，试图阻拦，却不想自家小全然无惧：“再不善，难还能如五年前那般？天虹武馆的当家人还在下呢，有什么好怕。”

小厮垂手清楚了缘由，许是怕魁娘嫌他办事不力，脑门还渗了层细汗。彼时沈渊心情不错，放下手中刚化开的玫瑰卤，取了兜帽便吩咐带路。

天还算遂人愿，刘掌柜如约而至，表面说着给魁娘送新到的玫瑰卤，坛封里夹的纸条却是风平浪静。

沈涵到底不在京城，尹淮安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沈渊不得不陷一奇怪的矛盾中，既希望时刻打听清楚陌京城中的动静，又盼着最好太太平平，无丁波澜。

江公上来就被堵了一，也不恼怒，只与观莺姑娘是故，魁说的这些，自己也知情：“早先我亲自面，是恐她心有嫌隙，不敢贸然相见。又逢家中变故，待我腾手来，已听闻观莺见弃于冷香阁，还请娘明白告知我，她的去向。”

“那位公说，他是来寻人的，务必让阁主夫人亲自接见。小的已经去后面瞧过，夫人还在对账本，实在不开。”

“无事就好，辛苦你走一趟。过几日雪城公回来，还要劳你费脚力，给他的乐馆送一盅凉荔枝膏。”沈渊照例将纸条焚了，命丫鬟好生送走刘掌柜。算算日，离雪城也应该踏上归途，他倒不畏寒，平素喜冬日里吃一盏味酸甜的冷，沈渊自认没这个福，只当替他留心着。

譬如那次刺客的事儿，万幸是别人家的纷争，应当与冷香阁、与沈将军府都无甚系——虽然后来又冒那个折扇公，和她讲了许多理不清绪的陈年旧事、内宅纠纷，好歹危机逐渐消散，她的梦魇也再没犯过。

来人自称姓江，颇有几分书生文气，边只带了一个侍从。江公是新客一回来，那个侍从却熟，被绯云认从前来找过观莺。

“公要说什么，我已猜到十之七八，辛苦了这位小哥为你打前锋，观莺已经不在我冷香阁，公若来寻她，也只能请便了。”沈渊不意与对方客，甚至替他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