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

“好了，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去，你比我明白理，自己谨慎就好。”沈渊放缓了神情，朝着彩云下，“她可是勤勉，你也别懒着，快去。”

沈渊许久不舞，看不太个中规律，也颇为兴趣盎然。她染寒症，自小过的是十指不沾的生活，舞蹈太过耗费心力，她不学，墨觞鸳也不会求了去。

冷香阁中从来不缺女，一般去了一波又来一番，沈渊早见惯了。芸虽岁数小了，跟在阁主边也有几年，不该如此不稳重，可想而知，这次来接秋筱的人，必然搞了些不同寻常的样。

被寻了去的是盛秋筱。

魁侧眸去看盛秋筱，却见她无半分喜悦之态，木着脸，锁着眉心，慢吞吞地收拾发衣裳。芸焦急，连夫人促，请盛姑娘快快过去。

“我听到了。”秋筱闷闷地应了一句，手上也不见放快，“一的汗，等我收拾净，再过去和夫人认错也不迟。”

秋筱抿羞赧，低眉称了句“是”便起，与彩云同起舞。没了许锦书的七弦弹奏，两影自有节奏，错回旋，起承转合，袖亦如白虹当空，飘逸灵动，宛转风。

“恭喜秋筱姑娘，您家里人来寻你，闹闹来了好几位，夫人请姑娘快快到前去相见。”

秋筱一顿，抿抿嘴似有所思，很快收敛了音容，向魁歉然：“最是刀嘴豆腐心，责怪我也是提我。我总有许多话不敢宣之于，偏偏对着时，真是敢说话的。”

沈渊瞥一彩云，见她段依然瘦削，姿态却已经有了极大的不同，渐渐褪去畏缩，多了从容不迫，总算也是拿得手了。小阁主从来不否认，自个儿喜这成就，当初找上盛秋筱相助，也并没有几分好的意思在里——为何会真的走得越来越近，她自己也说不准。

小丫鬟是墨觞鸳房里的芸，齿伶俐，说话脆，一双笑弯弯，不住朝着秋筱喜，她快去。

大约，同样是为了活着，别人都不惜用尽算计、尽坏事，唯独盛秋筱选择了委曲求全，而断不肯伤了他人。世飘摇，这份赤心难得，沈渊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却也不得不真心敬服秋筱的为人。

双十年龄本应该风华正茂，她却像小动贪睡，才一会没听见动静就垂下了，帘也迷迷糊糊合起来。

只是这次她睡不成，前面来的小丫鬟急匆匆叩响房门，将她从刚酝酿的睡意中拽了回来。

这边话还没说尽，那边两个小的已经看够了兔儿，一个回来守着炭火，垂手候着听吩咐；一个拢了发，重新挥舞起洁白飘逸的袖。

琴阁同样烧着地龙，屋里人又多，只穿单衫也不会冷。窗前挂了竹帘，光线暗下来不少，人儿的面孔都变得几许不真切，魁守着熊熊炉火，整日苍白的面孔被映上一层柔和朦胧的黄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