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娘闻之骤然变，又开始磕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活下来。

王娘青白的嘴打着哆嗦，“是二夫人在追杀老，老没了办法，就只能躲在落晴院里，想着哪天姑娘心情好了，再来跟您解释。”

“姑娘。您就看在老服侍你多年，放过老吧！！”

“那就看在娘跟随我多年的份上......”

她的命听候前纤纤少女发落，心提到嗓，王娘中似有希望重燃。

叶轻晚抬起睛，望向沉得仿佛要塌了的天空。

叶轻晚微微一笑：“说得好像是没错。”

神渐冷，杀意浮现。

“自从杀了喜乐以后，就再也停不下来，满手鲜血，十恶不赦。”

怎么死到临了这老东西还是那么聒噪烦人？

她心底好像有个声音，在叫嚣。

雨滴在翘卷的睫上，掉里，有些涩痛，又从眶里，分不清是泪是雨。

“看看，你看看你自己，”

叶轻晚神情恹恹，听得不胜其烦。

王娘的表情像生吞了个，讶然又惶恐。

纸包不住火，沈珩迟早有天会知，这一世的她，究竟是怎样的人。

是，她说得没错。

鸷。

瞧见她跟沈珩在雨夜中拥吻，瞧见她亲手杀了胡飞飞，瞧见她伪装成他人去又回来掩埋尸。

叶轻晚笑：“好啊。”

王娘转而破涕为笑。

“三姑娘你放心，老绝不会说去的！”她急切的说：“而且姑娘您想想，我现在跟二夫人都闹翻了，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况且说了她也未必会相信老所言，您说是吧？”

“不会！不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姑娘.....”王娘凄声哀求。

是叶皇后。

叶轻晚端着耐心，长睫忽闪，眸光澄澈，柔着声儿问她：“那好端端的娘怎么会现在这儿呢？”

未等她把话说完，叶轻晚倏地打断了她。

叶轻晚笑地。

王娘难以置信：“真的吗姑－－”

哭来的鼻涕泪全糊在她那张老脸上，难看至极，恶心至极。

沾满污泥的铁锹被随意扔在脚边，凝视着被填平的土坑，叶轻晚任凭着雨冲刷，木然而立，脸上好似蒙了一层寒霜，分外冷峻。

“给娘留个全尸吧。”

下一秒叶轻晚斜乜过眸，盈盈望向王娘，莞尔：“可是这跟我要杀了你有关系吗？”

原本就因是另外一个人的替，他才会喜她的，若是知晓了，只怕是更不会对这副相似外下的自己生情吧。

“倘若他知晓了你是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的毒妇，还会喜你吗？”

叶轻晚没一震惊的神，面上的笑容反而越来越盛。她笑：“那你岂不是什么都瞧见了？”

“你这副样本都觉得恶心！”

雷电撕裂极夜黑云，狂风袭卷暴雨，枯槁的枝丫摆，在冷风中呜咽。

“是！是！千真万确，老绝对没看到！”她扑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磕着，磕在浅洼里，磕得脏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