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张一合，讽刺之意不加掩饰：“既然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话，那我们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燕姒苦涩：“......对。”

这些都会唤醒她内心对林姒锦的憎恶。

“难就因为一个早就可以违背的承诺，一段年少时无缘的情，”她满目失望的瞪着这个可怜又固执的女人，愤恨至极：“就足以能够让你把这些年来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统统都忘了吗？！”

“不，不要......”燕姒愕然抬眸，下意识地握了叶轻晚的手，“他们其实也已经够惨了...就别再要他们的命了。”

说到这里，莺姝蓦地更咽了。

未及燕姒作解释，便看到叶轻晚乜过眸，神冷淡而凌厉，透着行抑制下去的怒意。

一辈再无之日，一辈被囚于风尘牢笼，无儿无女，一辈着娼之名到死都无人问津。

惨？有多惨？

燕姒低着脑袋，哪怕明知叶轻晚并未回，却仍是不敢抬去看她，她怕看到那双凉薄里的鄙薄，厌恶，与轻蔑。

叶轻晚已经忍到了极：“你简直无药可救！”

燕姒无声地了一气，咬了嘴，神几番变幻才渐渐平静下来，有着故作镇定之。

叶轻晚攥了拳，压下心中的怒火，简直快被燕姒给气笑了。

“我完全可以让别人动手。”叶轻晚的神越来越冷，语气也是愈发寒凉，宛如三九天结成的冰棱，毫不留情地朝燕姒刺去。

“－－林姒锦！”

“我求你了，轻晚，虽然我不知他们到底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但如果你真要报复的话......”

燕姒沉默片刻，忽然跪在了几人面前，泪顺着脸颊落下，再难平息。她哑着声：“轻晚，放过他们吧，我求你了......就看在我的面上，别再恨了......”

是姨娘不能再诞下嗣惨，还是指叶盛断了条手臂惨？

燕姒中已有泪闪烁，勉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拽着叶轻晚的手不住地在发抖：“没关系，我不在乎。”

叶轻晚怒然回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到底是为什么啊？”

“那就都冲我来吧。”

叶轻晚也不回，连个神都不再分给燕姒，就任凭她这样拽着。

她脆合上了眸，声音都有颤抖了：“所以，我想劝你放过他们，他们不值得你脏了手。”

叶轻晚怒：“他们都已经把你害成了这样！！”

半晌，燕姒听见声嘲讽意味十分烈的轻笑，随之是冷得叫人骨悚然的嗓音：“你还真是大度。”

没有再说话，但谁都能受到一无形的威压，至于来自于谁，几人皆心知肚明，是以没谁敢率先开去这个霉。

叶轻晚撑桌起，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燕姒一，寒声吩咐着旁边三人：“我们走。”

燕姒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叫你来是因为就算我恳求你，你也还是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