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郁便死死抓着李煜的袖，看那势，是打死她也不会松手了。

“......”

“不，”莺姝神情陡然肃穆了几分，“那声音听起来就是姒的，还是去看看的好。”

沈郁得意起来：“啧啧，不说话是被本公主说中了吧？快说，究竟是哪家的！”

他这声公主直接给沈郁酒都吓醒了一半，一阵手忙脚后，端早就碎了满地的架来：“你，你是何人？是何份？”

另一，从惜楼撤来的一行人没有直接打回府，而是都站在一座湖心亭中，陪叶轻晚着冷风。

惜楼外，李煜拖着沈郁来到一暗巷，见四下无人，拱手对她恭敬地行了个礼，：“公主，恕方才草民无礼。”

老鸨笑了：“哈？怕是给那殷公骂哭了吧？你瞎担心个啥，多担心担心你自个儿吧！”

“妈妈，”莺姝不容她再说下去，以指抵，了个噤声的动作，“这话可说不得，姝儿当然不喜女人。”

老鸨微微挑起眉，想了想，嘟哝着转过：“行行行，楼里就数你们四个最不让人省心，成天要老娘来给你们......”

李煜不语。

举目远眺，一望无际的湖上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瞧起来得有些不太真切，细碎的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宛如又为其添了一层熠熠发光的碎星，犹如神秘幻境。

“哦对了，”她放下杯，犹意未尽的了嘴，托着腮望向隔房说：“你一会去看看姒吧，姝儿方才好像听见她房里有哭声。”

莺姝衔着酒杯，笑：“那是自然。”

沈郁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难是叶将军家的？”她盯着李煜打量了一番，小声嘀咕：“你这文邹邹的样儿跟将军也不搭边啊......”

同样是混世，不过是一个里边的一个外边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沈郁气急败坏了：“不说是吧？行，既然你不说的话，本公主今天就赖着你不走了！”

李煜仍旧不语。

“......”李煜只觉得脑仁儿得厉害。

沈郁拂袖怒：“你撒谎！普通百姓压儿不知本公主的份，你到底是谁家的公......哦不，你到底是哪位大人的儿？！”

也不知叶轻晚今日是怎么了，分明在燕姒那儿本不用像在莺姝那里死命的喝酒，却在听燕姒说自己的故事时，酒是一都没停下来过。

“让本公主猜猜......是尚书家的？还是刘太傅家的？”

“只不过觉得这样逗着他们玩，还有意思，难妈妈不觉得吗？”

老鸨暗自松了气，同时对她翻了个白，没好气的：“你他妈有够无聊的啊，记得稳着儿来，别耽搁老娘赚钱，晓得了不。”

钱数完了都还未听见莺姝答话，不禁掀起，皱起眉，慢慢嫌恶的表情，看她仿佛在看个异类：“莺姝，你取向该不会真的有......”

李煜垂着眸，淡淡：“在下不过一介草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