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姝显然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怔，旋即很快回过神来，笑：“好了好了，我说就是。”

莺姝笑着喝了酒，了嗓，“殷公聪明。”

她接：“不是我在你们面前刻意抹黑她，是她脾气确实不好，泼辣得很，莫说是客人有何鄙之言，污秽之举，只要是她燕姒看不顺的，就绝不会待见。”

三人一阵无语，叶轻晚亦不想搭话，惶恐她问着问着又跑偏主题。

那样，神朦胧且危险，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现在可以说了？”

要说她不是在说燕姒的坏话，他们信都不信。

等到把叶轻晚的手指也数完了之后，莺姝似乎还是觉得不够，便转望向边上的许故和知意二人。

“所以啊，燕姒此人，难见。”

叶轻晚松开了她：“嗯，然后呢。”

莺姝循声看去，见打断她说话的是许故，就又没忍住朝他抛了两个媚。

莺姝：“对啊，她犟得很，”

知意奇：“那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没有钱赚？”

叶轻晚不说话她便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开始用她的手指一数了起来，叶轻晚也就让她这样数着，并没有收回手的打算。

若非她是女儿，他们不禁都要开始怀疑叶轻晚是不是经常连于这风雪月的场合。

“然后呀......”莺姝大抵是酒瘾又犯了，说到一半忍不住停下来抿了酒，才：“另外两位是直接赶去，但是燕姒的话，你们怕是要挨一顿打。”

叶轻晚皱了皱眉：“她宁愿饿死也不愿改一改这吃亏的？”

不能再数下去莺姝魁放下叶轻晚的手，摇了摇索不数了，直接：“家已经数不清她赶走了多少人啦，嗯......少说也得有四五十吧。”

莺姝心答：“是这样没错，要不是我们三妹帮她，恐她早就饿死啦。”

许故和知意再次凝住。

那亮晶晶的神别说是脑聪慧的知意了，就连呆木许故都一看穿了她打的什么主意，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后挪了挪，离她更远了。

当看到叶轻晚的手后她愣了一下，笑：“殷公的手真好看，肤也好细腻，是怎么保养的呀？”

比如什么燕姒的脾气很差，一意孤行，好打人等等，很多很多。

“让我算算啊。”莺姝许是真有喝醉了，竟掰起手指数了起来，但是数着数着发现两只手的手指好像不够数了，便拉过叶轻晚的手又数起来。

“就是说，如果客人叫我们不开心了，我们随时都可以把客人逐楼去，”莺姝，“今个儿你们幸而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另外三个妹，那你们不得被灰溜溜的逐去才怪。”

说罢她开始自说自话般，没完没了的爆一大堆燕姒的缺。

许故唯恐不及地垂下脑袋，疙瘩蹭蹭的冒，在用余光瞥到满面纯真的知意，心才舒适了些。

许故再听不下去，“她就没有优？”

叶轻晚低思忖须臾，：“你的意思是，燕姒是个不好相与的。”